南槐巷停電了。
張宇推開小屋門，冰箱沒有平時的低響，桌上插著一支應急燈，燈下壓著房東留下的檢修通知。
葉嘉敏把高跟鞋踢到門邊，“你說回家，就是請我吃停電飯？”
“燃氣能用。”
“冰箱裡只有兩個雞蛋、半把青菜和昨天的米飯。”
“夠了。”
張宇脫下西裝，捲起襯衣袖口，先把快要化掉的凍蝦拿出來，再給剩飯添了兩勺水，放到另一口鍋裡熱。
葉嘉敏坐到料理臺旁，“張氏給你開的年薪，夠買多少個雞蛋？”
“兩百萬。”
“我問雞蛋。”
“按樓下價格，兩百萬個。”
“你拒絕兩百萬個雞蛋，回來炒兩個？”
“還有蝦。”
“蝦也快壞了。”
“所以先吃。”
他把蝦剝殼，用刀尖挑去蝦線，動作比談收購時慢得多。
葉嘉敏看著他往蛋液里加水，“他們還給了什麼？”
“工業服務事業部總經理，三年後百分之一股份。”
“啟明呢？”
“五千萬收購，我免費交出個人股份，收購款留在新事業部。”
“難怪馬永哲先把五千萬送到你耳邊。”
“他們要的是雲海訂單和團隊。”
“也要你。”
鍋底升起熱氣，張宇把蛋液倒進去，沒有接這句話。
葉嘉敏拿筷子敲了敲碗沿，“張總，談判物件問你話。”
“張氏要能替他們做事的我，不要住在這裡的我。”
“住在這裡的你會做飯，張氏虧了。”
他把蝦放進鍋裡，“還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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