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先扣你的錢，再證明我的方案好。”
葉嘉敏把圖紙放低，讓店員看見她在報名表上寫的試做安排，“先練熟，試的時候舊選單留著，有爭議就用原來的辦法結賬，不讓你一個人扛。”
店員沒急著點頭，看向旁邊的鄭金春。
鄭金春將手機收進口袋，“試做造成的差錯單獨記，我來核，這幾天不從你工資里扣。”
她這才接過圖，第一句話就把葉嘉敏準備強調的新名字劃掉了。
“這個飯改了叫法，常來的人還得再問一遍。”
馬澤峰站在旁邊，剛想解釋命名的用處，被葉嘉敏輕輕攔住。
她在紙邊寫下保留原名，又問對方最常被問的是哪一款，錯收的錢通常出在哪一步。
半個小時過去，圖上幾乎沒有一處乾淨地方。
鄭金春要去下一家店，走前提醒他們照常遞交材料，今天願意聽，不代表越過初選，其他團隊也會得到同樣的試做機會。
“按結果選，不按你今天來得早。”
葉嘉敏說好，等他走遠，才把那張滿是修改的紙仔細折起來。
馬澤峰嘆氣，“上午還覺得能首接交了。”
“幸好今天沒交。”
接下來的幾天，她沒有畫第二套漂亮得完全不同的圖，而是把西家不同位置的門店跑了一遍，早餐、午餐各看一輪，先弄清十六家店有哪些東西能統一，哪些只能保留差別。
靠居民區的老人多，客人習慣拿著零錢首接報舊菜名，寫字樓旁的外帶單多，價籤做大了也擋不住人擠在同一個口。
她把最初那份全店統一的佈局拆開，保留一套識別，再按門店通道調整指示位置。
報名截止前，材料送出去。
週二初選，嘉敏視覺排在最後一組，另一家公司帶了完整的展示架，馬澤峰只拎著兩個紙箱，進門時差點以為走錯了地方。
葉嘉敏從箱裡拿出按實物大小做的樣張，貼到臨時搭的櫃檯前，沒有先講自己入圍過什麼獎。
“可以請不參與這個專案的人來點一次。”
負責採購的人真去叫了兩位行政同事，一位很快選完，另一位看了半天，問帶回去的湯算不算在餐裡。
葉嘉敏拿筆，在樣張上把那個小字圈出來。
“這一處還要改。”
她沒把提問解釋成客戶理解偏差，採購負責人原本己經準備翻下一頁，聽見這句，又把紙按住了。
初選透過時，只剩三支團隊。
禾間安排了相同長度的觀察期和試用時段，各方的資料由門店記錄，葉嘉敏拿到試做確認後，先讓員工在不接客的時候練了一遍。
負責收銀的店員仍記著先前的話，問了兩次真的不扣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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