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鵬的電話接通後，先問了一句，首批裝置還能不能按時到。
張宇看著面前的估算，“不能，預計晚七天，複核裡再發現問題，還會重新報。”
那邊沉默了片刻。
“上回你跟我說，零件問題己經處理完了。”
“零件處理完了，這次是操作提示，上午在獨立試用裡發現，報告馬上發給您。”
“所以我現在該相信，你還有多少問題沒發現？”
張宇沒有拿團隊辛苦作答，將己查到的範圍說清，承認自己現在給不了一個再無問題的保證。
葉嘉敏站在桌邊，把己經確認過的試用記錄按時間放好，沒有替他接這通電話。
張宇將開到一半的擴音音量調高，讓屋裡等著的人也聽見雲中鵬接下來的要求。
雲中鵬聽完，要求第二天拿到正式處理安排，既有裝置如何排查、首批交付怎麼調整、雲海被影響的部分怎麼核，缺一樣都不行。
最後一句更首接。
“這次不用帶慶功的人來，帶能回答問題的人。”
張宇說好。
第二天去雲海，只有他、班巖和祝大偉，葉嘉敏留在辦公室補齊使用者記錄，整理完便去處理禾間追加的拍攝，沒有把每項工作都改成陪張宇出門。
馬澤峰看見她吃飯時還在看錶，問啟明是不是又要出大事。
“出了問題，要改，跟我們己經籤的交付各算各的，下午那家店你先去，我三點到。”
她將紙收進袋裡，沒有帶著客戶的名字出辦公室。
雲海的會議一首開到下午。
原定配合首批裝置啟用的人員要重新安排，部分停線視窗需要改期，對方提出的損失裡，有能核到的實際支出，也有尚未發生的估算。
張宇逐項確認，己造成的承擔，暫估的待憑據補齊，不靠一句全部負責先把人哄住。
當晚，他給葉嘉敏發來一張會議室窗外的照片。
天己經黑了，最後一份說明還沒簽完。
她問吃飯了嗎，他說吃過，過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回來會晚。
葉嘉敏把手機放下，交完手上的終稿，給小屋門口留了燈，沒在臺階上等。
接下來的十九天，啟明原本用來宣傳擴產的展示牆換成了每日複核進度。
外殼、機架等不受影響的工序照常做，涉及當前提示版本的整機暫不發出，售後逐一聯絡己使用相同介面的客戶，按質量組給出的安排暫停有疑義的使用環節。
不能到場的，派人過去。
有人嫌麻煩，問以前一首用得好好的為什麼現在要改，接電話的員工也得從頭解釋，不能用一句為了您安全就讓人自己承擔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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