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
她答得有點小聲，張宇卻聽得清楚，手指在她掌心輕輕收了一下。
袁意掏手機，想告訴班巖，打字前先問能不能說，葉嘉敏點頭，說朋友間可以，別發一圈等大家來問。
他答應得很快，連著說了兩遍恭喜，走出幾步又停下來，問要不要叫上他們一起吃宵夜。
“今晚不去。”
張宇答完，葉嘉敏的耳根又紅了。
袁意看懂，笑著揮手，讓他們趕緊去，晚了餛飩餡都得給人挑光。
從小屋走到店門不到五分鐘，葉嘉敏卻發現自己比去籤海棠裡的合同還在意手放哪裡。
她覺得牽得太緊，松一點，又怕他以為要放開，最後被張宇看見，低聲問她是不是手心出汗。
“有一點。”
“我也有。”
葉嘉敏不信，攤開他的掌心去看，他就由著她摸，摸完重新握上，她自己先笑了，沒再來回換位置。
餛飩店的阿姨認得他們，問是不是還放兩份蔥，葉嘉敏說一份就好，又順手買了點紫菜。
付錢時她舉起手機，張宇也沒跟她搶，拎起袋子，說下一頓他來。
回到小屋，葉嘉敏讓他坐著摘蔥，自己燒水，剛拆開袋子，便發現漏拿了漏勺，只能端著碗站在鍋邊看。
張宇從抽屜裡找出來，遞到她手邊。
她接過來，說自己其實知道放哪裡。
“嗯，今天沒想起來。”
他說得太好脾氣，葉嘉敏反而想起才剛答應的幾條，側過臉看他，“當了男朋友，也不用什麼都順著我。”
張宇將蔥放到碟裡，“那這鍋要溢了。”
她連忙把火調小，手忙了一陣，等兩碗端上桌，第一口還是燙得沒法吃，只能拿勺子一點點撥開。
開飯前，葉嘉敏給殷琴琴發了條訊息，沒有附任何方案，只說自己和張宇在一起了。
對方很快回了兩個字，恭喜，隨後又問是不是終於肯承認自己想要。
她看著那句問話，笑著打了一個是。
殷琴琴沒再講道理，讓她去吃飯，晚上不用給任何人證明這件事多有意義。
葉嘉敏將這句話看了兩遍，給張宇夾了一隻餛飩，隨後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到旁邊的櫃子上。
兩個人相對坐著，誰也沒去拿手機。
葉嘉敏說起下午那家店的拍攝，說有個老闆特別堅持用舊木碗，原本以為只是捨不得花錢，後來才知道碗是他父親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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