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
“策展人會在，具體工作由他安排的同事對接，你原來就說這周能陪我去，還去嗎？”
“去。”
他答完，才將自己的包帶往肩上提了提。
“我想去，你不用因為剛才的事，把我從安排裡也刪了。”
葉嘉敏一時沒說出話。
她看看手裡的菜，又看向他，唇動了動，先前準備好的話沒說出來。
她伸手拉住他，站到那輛車旁邊，先不急著上車。
“我是問你願不願意，不是請你避開。”
張宇點頭，替她開啟車門。
車裡的溫度比外面低，葉嘉敏坐進去，伸手想將風口挪開，張宇己經先調了方向，隨後去後排放菜。
袋裡裝了兩根黃瓜，一塊豆腐，還有她想吃的那把青菜。
他真的沒買豆角。
葉嘉敏低頭看了一會兒，等他坐上來，問有沒有忘記買鹽。
張宇握著方向盤的手停住。
“忘了。”
她笑出聲，說那得去巷口補一袋，家裡的只夠今晚用。
張宇跟著笑了下，笑意很淺。
車開出去，他看著前方，許久沒有再說話，葉嘉敏也沒用連續的玩笑去逗他，等停在第一個紅燈前，才將手搭到他空著的那隻手上。
“你可以慢一點好起來。”
他偏過臉看她。
“我上次在晚宴上，也沒有聽完解釋立刻就不酸了。”
張宇想起露臺那把椅子，手指輕輕收攏，等前面的燈變了，才放開她的手，繼續開車。
到了南槐巷，兩個人去小店買鹽。
老闆找零錢時，順手將一張促銷紙塞到袋裡，葉嘉敏站在旁邊看冰櫃，挑了一盒自己一首嫌太甜的布丁。
小店過道窄，有人搬著一箱飲料進來，張宇往貨架邊讓開，葉嘉敏拎著布丁跟過來，自然而然地站在他身前，等飲料箱過去，才從他臂彎底下探出臉。
櫃檯上擺著兩塊擦不掉墨跡的試寫板，老闆找錢慢，她拿起筆，在角落試了一筆，又小聲跟他說，這種筆給修鞋店寫價目不合適，下雨容易糊。
張宇問她要不要買一支帶去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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