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老奴一看就知道，您是江湖中人。”
方一勺沉默了。
“那你為什麼不揭穿我？”
“因為老爺說了——”沈福的聲音低了下去，“老爺說，“念禾選的人，不會太差”。”
沈念禾的臉紅了。
“爹他……”
“老爺還說——”沈福抬起頭，看著方一勺，“如果方公子是壞人，讓我動手。”
方一勺：“…………”
這岳父，比錦衣衛還狠。
破廟裡安靜了一會兒。
沈念禾消化了一下這個資訊，然後問了一個關鍵問題：“所以，你今晚跟蹤錦衣衛，查出什麼了？”
沈福的表情變得凝重。
“鍾總旗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背後還有人。”
“誰？”
“不知道。但他每隔三天會收到一封密信，信上的火漆印記……不是錦衣衛的。”
方一勺的眼神變了。
“什麼印記？”
“一隻展翅的鷹。”
方一勺的瞳孔猛地收縮。
沈福注意到了他的反應：“方公子，您知道這個印記？”
方一勺沒有回答。
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
沈福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方公子，您那個“方家”……也不簡單。”
方一勺抬起頭，眼神冰冷：“你知道什麼？”
“老奴查過。方家在東巷府只是個小家族，但他們每隔幾個月就會收到京城寄來的銀子。而且……”
他頓了頓。
“方家大少爺，根本不是不願意入贅。他是失蹤了。三個月前，就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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