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口，要留著問話的。”
“哦。”沈念禾有點失望地放下斧頭，“那我砍誰？”
方一勺深吸一口氣，決定以後再也不跟這個女人討論戰術了。
沈念禾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刺客。
“這些人不是錦衣衛的。”
“你怎麼知道？”
“錦衣衛的刀法剛猛霸道，這些人的太陰了，像毒蛇。”她撇撇嘴。
方一勺點點頭，把腰牌遞給她。“你看這個。”
沈念禾接過，眉頭皺了起來。“展翅鷹？這是什麼組織？”
“十年前被滅門的邪派。”方一勺的聲音很低，“當年無惡不作，後來被朝廷和正道聯手剿滅了。”
“那他們為什麼又出現了？”
“我不知道。”
方一勺的臉色很難看。他一首以為三年前只是自己練功走火入魔，是個意外。可錦衣衛來了，展翅鷹也來了——兩撥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都找上了他。
這絕不是巧合。
如果走火入魔不是意外呢？如果當年墜崖之前，就己經有人在追殺他了呢？
他不敢想下去。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像被風吹散的拼圖，怎麼也拼不到一起。
沈念禾看了看他的臉色，沒說話。
她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家。你不想說的，我不問。但你記住——不管你是誰，不管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我都站在你這邊。大不了把他們都砍了。”
方一勺看著她，忽然沒忍住，彎了彎嘴角。“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好聽的能當飯吃嗎？”沈念禾翻了個白眼，“能砍人才是硬道理。”
方一勺眉眼彎了彎，搖了搖頭。有這麼個媳婦，好像也挺不錯的。
回去的路上，方一勺一首在想那塊腰牌。
展翅鷹。十年前就被滅門的組織，為什麼會出現在東巷府？他跟展翅鷹從來沒有過交集。
除非目標是他師父？如果師父當年的死根本不是病逝——而是展翅鷹乾的呢？那錦衣衛呢？方家呢？
越想頭越疼。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身處的這張網，比想象中大得多。
回到沈家，沈福迎了上來。
“大小姐，方公子，剛才趙家家主趙奉先派人來，說想見方公子一面。”
“趙奉先？”沈念禾皺眉，“他見方一勺幹什麼？又想耍什麼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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