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章 探路
爺爺說證明給他看。那就得有動靜。
茶會的事翻了篇，沈清那邊安靜了幾天。我以為她在憋大招，結果憋出
來的是個二嬸。
第二天上午，二嬸踩著高跟鞋來了。一進門就笑，說家族裡好久沒聚了，
想組織個聚會，把幾個叔伯都叫上，商量商量爺爺名下那三成股份的事。
我端著茶，沒說話。
二嬸看我沉默，又補了一句：“瓷瓷，你叔叔們也是為你好。爺爺年紀大
了，早點把話說清楚，大家心裡都有數。”
哦。拉攏二房來探路？還是沈清的主意？
我沒戳破，只是笑了笑：“嬸嬸有心了。只是我最近身體不太好，想安靜
養養，聚會的事，過幾天再說吧。”
二嬸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笑回去：“那瓷瓷好好休息，嬸嬸不打擾了。
”
她走了。管家送完人回來，我把他叫住。
“昨晚誰來找過二嬸？”
管家頓了一下，眼皮跳了跳。他跟了顧家二十年，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比誰都清楚。
“沈清小姐。昨晚九點來的，待了大概西十分鐘。走的時候二嬸送到
了門口，沈清小姐還回頭說了句“這事就這麼定了”。”
“她車停哪兒了？”
“沒開車，打車來的。”
打車。沈清自己有車，不坐，打車來--不想留車牌號。心虛。
我沒說話，管家站在原地，等了三秒，見我沒別的吩咐，點了下頭，出去了。
門關上那一刻，我靠在椅背上，輕輕呼了口氣。
二嬸來這一趟，不是她的主意。她沒那個腦子，也沒那個膽子。這趟來，
是替沈清探路的--看看我什麼反應，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沈清憋了幾天，終於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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