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他把茶杯推到一邊，“我能給你的，不只是判斷力--我
還能給你沈清的底牌。她接下來打算做什麼，我全知道。”
“霍先生這是要賣她？”
“不是賣。”他笑了一下。那笑很淺，像硬幣在桌面上轉了一圈，正面
反面都沒讓人看清就停了，“是交換。我手裡有她的牌，她手裡沒有我的牌
--這個平衡被打破了，就得重新談。”
我看著他，覺得這個人比原書裡寫的，有意思多了。原書裡的霍言像個
紙片人，深情、忠犬、圍著沈清轉。可眼前這個人--他坐在那兒，手是松的，
肩是松的，連眼神都是松的。可你知道他松的背後全是緊。每一塊松都算
過位置。
原書裡，霍言是個工具人。原身手裡的工具，沈清手裡的刀。可現
實裡的霍言不是這樣的——他有自己的判斷，自己的籌碼，自己的時間
表。
最關鍵的一點：原書裡霍言從第三章開始就跟沈清繫結，沒有獨立
走線。可現在他都到第西章了，還沒站沈清——反而來找我談。這說明
沈清對他的控制力，遠沒有原書寫得那麼牢。男人的忠誠，有時候不是
因為深情，是因為沒遇到更好的出價。
這樣的人，最難對付，也最可用。
“霍先生的條件是什麼？”
“我說了，”他站起來，“股權。”
“霍先生想要多少？”
“面談。”他指了指門口，“顧小姐要是感興趣，明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
他走了。
包間門關上，服務員進來收茶杯。她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奇怪
——兩個人來喝茶，一個人走了，另一個還坐著不動。
我坐在包間裡，把茶喝完。茶涼了，龍井涼了發澀，不好喝。但我
喝完了——浪費不是我的習慣。原身花錢如流水，那是因為她不知道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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