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著九九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也嚇了一跳。”迎春給餘熙遞了一雙筷子。
“謝謝。”奶奶很喜歡迎春這個小姑娘，這幾餐都喊她來吃飯。
也好，以後她要是忙，迎春還能替她陪陪奶奶。
迎春不知道九九是系統，只知道它是老闆養的一隻會說的神奇貓咪。
“現在我還只能買小貓的皮膚，等我再升……長大一點，就能買其它物種的皮膚了。”
“喲。”餘熙樂了。
“不僅品種能變，物種也能變啊。”
“那我還是喜歡小貓怎麼辦？”餘熙問。
九九喝奶的動作頓了兩秒，猶豫著說：“……那我陪你的時候，多多做貓咪？”
三人都樂了。
程春夏笑的很爽朗：“哈哈哈，你這小貓，還真會來事。”
聽見笑聲，餘熙這才仔細看奶奶。
奶奶……
等等，這是她奶奶？
她都不好意思叫出口。
年近七十的奶奶這會兒看著頂多西五十歲，年輕了不是一星半點。
程春夏端湯的手白皙了很多，指甲蓋透著一層健康的粉色，臉上的皺紋明顯淺了，臉頰也飽滿起來，笑起來的時候眼角那幾道深深的溝壑淡得幾乎看不見。
難怪她剛剛覺得奶奶的笑聲聽起來很爽朗。
“奶奶，”餘熙盯著她看，“今天那三杯奶茶你都喝完了？”
程春夏愣了一下，“你交代的，一滴不剩。”
聞言，迎春也湊過來看，仔細端詳了兩秒，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程奶奶，你是不是……年輕了好多？”
程春夏不信，自己跑到衛生間照鏡子去了。
“哎呀！”衛生間裡傳來一聲驚呼。
程春夏在鏡子前站了好半天，左看右看，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她的手指再也不像乾枯的老樹皮了，皮膚雖然算不上光滑，但有彈性了，不再鬆垮垮地耷拉在骨頭上。
她走出來，有些恍惚地坐下：“熙熙，你早上給我喝的那三杯奶茶……真是回十八歲的？”
餘熙笑著搖頭：“沒那麼誇張，但那三杯奶茶疊加能恢復身體巔峰狀態的90%。奶奶你小時候吃的苦多，身體底子不算好，這三杯下去你現在的外貌狀態不到五十歲。”
“就是不知道身體機能狀態有沒有更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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