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誰敢動我周家的門
下午三點,一輛幾乎快要散架的破舊大卡車,在省道上顛簸著駛向青河縣。
周硯川雙手鐵鑄般握著方向盤,眼睛緊盯著前方的路況。遇到坑窪的路段,他寧願把車速降到最慢,也絕不讓車身產生太大的劇烈顛簸。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排閉目養神的沈棠。
自從早上在招待所走廊裡訓斥完他之後,沈棠就再沒跟他說過一句話。她那種公事公辦、冷漠到極致的疏離感,像是一把軟刀子,一下下割著周硯川的神經。
他心裡像塞了一團浸水的破棉花,沉重又憋悶。
“媽......”副駕駛上的周明珠小聲打破了沉默,“咱們這就回去了,顧先生一個人留在省城,他受了那麼重的傷,會不會出事啊?”
沈棠連眼皮都沒掀一下,聲音清冷:“禍害遺千年,死不了。操心別人之前,先管好你自己。”
周硯川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喉結滾了幾下,終於沒忍住,聲音乾啞地開口:“昨天晚上的事......是我衝動了。我沒弄清狀況就動手,差點壞了事。那醫藥費,我修車賺了錢還他。”
沈棠終於睜開眼,目光通過後視鏡,毫無溫度地落在周硯川那張懊悔的臉上。
“你以為你錯在沒弄清狀況就打人?”
周硯川一愣,從後視鏡裡對上她極具穿透力的視線。
“你錯在以為遇到危險,全憑拳頭和不要命就能解決問題。”沈棠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錘,“我不管你以前是怎麼像野狗一樣在泥地裡搶食的,但從現在起,收起你那套混混作風。真遇到解決不了的死局,用腦子,而不是用命去填。”
周硯川被訓得臉色漲紅,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只能悶悶地點了點頭,腳下的油門踩得更穩了。
與此同時,青河縣機械廠,廢料倉庫。
“給我砸!把這破門給我砸開!”
趙慶榮頂著一張被廠長罵得鐵青的臉,指著廢料倉庫搖搖欲墜的木門,衝著身後的幾個保衛科幹事大吼。
省城那邊,老金的電話從今天早上開始就徹底打不通了。趙慶榮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為了以防萬一,他決定先下手為強,趁著沈棠不在,把周家這幾個小崽子徹底趕出機械廠,銷燬他們手裡的任何錄音裝置和物證。
“趙副廠長,這......這不好吧?廠長剛發了話,讓咱們最近收斂點。”一個幹事面露難色。
“收斂個屁!周野涉嫌偷竊廠區廢鐵,我現在是依法搜查!給我砸!”趙慶榮急赤白臉地怒罵。
幾個幹事硬著頭皮上前,舉起手裡的鐵棍,剛要砸向木門。
“哐當”一聲巨響!
木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
周野站在門檻上,手裡拎著一把足有半條胳膊長的重型生鐵扳手。他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卻死戰不退的孤狼,死死盯著外面的所有人。
“誰敢動我周家的門!”周野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嘶啞,他把扳手重重地砸在旁邊的鐵皮桶上,火星四濺。
幾個幹事被他這股不要命的狠勁兒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趙慶榮氣極反笑:“周野,你還敢拿兇器拒捕?你大哥偷銅線,你偷廢鐵,你們周家這窩賊算是徹底爛透了!給我上,死活不論,把人按住!”
周野咬得腮幫子高高鼓起,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
——響炸裡海腦在然突,告警的嚴森而冷冰句那前走臨棠沈,瞬一那的間腰向他在就可。了裡子肚的榮慶趙進捅接直,刀簧彈出拔就早他,前以做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