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凡淑和汪冰冰離開後的第一天，回春堂恢復了往日的節奏。
清晨六點，後院練功。蘇玥今天起得比昨天早，站在院子中間，跟著蘇晨比劃鳥式。小胳膊小腿伸展開，一板一眼，認真得像個小學徒。
“爸爸，我這個動作對不對？”
蘇晨看了一眼：“翅膀再抬高一點。”
蘇玥把胳膊往上舉了舉。
“再高一點。”
又舉了舉。
“好了，就這樣。”
蘇玥維持著這個姿勢，問：“要舉多久？”
“三分鐘。”
蘇玥數著秒，舉了三十秒就放下了：“爸爸，我累了。”
連翹在旁邊舉著手機拍，笑得不行：“小師侄，你這才三十秒。”
蘇玥理首氣壯：“我是小孩子，小孩子骨頭軟，舉不起來。”
杜仲在旁邊練熊式，聽見這話，差點笑岔氣。
蘇晨無奈地搖搖頭：“那就休息吧。”
蘇玥如獲大赦，跑到石凳邊坐下，繼續看大人們練功。
晨練結束，早餐，開門。
一切如常。
但蘇玥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她坐在診桌旁邊，託著腮，看著門口發呆。
連翹湊過來：“玥玥，想什麼呢？”
蘇玥想了想：“小師姑，馬阿姨和冰冰姐姐什麼時候再來？”
連翹笑了：“昨天剛走，你就想她們了？”
蘇玥點點頭。
“她們工作忙，得過一陣子才能來。”連翹摸摸她的頭，“不過你有電話手錶呀，可以給她們打電話。”
蘇玥眼睛一亮，抬起手腕，按了幾下。
電話響了三西聲，那邊接起來：“喂，玥玥？”
是馬凡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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