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童啊這是！”大媽感嘆，“我家孫子五歲還數不到一百呢。”
“主要是興趣。”蘇晨終於開口，把女兒拉回座位，“她從小在醫館玩，耳濡目染。”
“爸爸，我想背《湯頭歌訣》！”蘇玥忽然提議，“給叔叔阿姨們聽聽！”
不等蘇晨同意，她己經站起身——站在座位上，清了清嗓子。
“西君子湯中和義，參術茯苓甘草比——”
童聲清脆，字正腔圓。車廂安靜下來，連推餐車的乘務員都停下腳步。
“益以夏陳名六君，祛痰補氣陽虛餌——”
她背得搖頭晃腦，丸子頭上的銀針髮卡跟著一晃一晃。陽光從車窗照進來，把她的小臉照得毛茸茸的。
“祛痰補氣陽虛餌，除卻半夏名異功……”
背到第三段時，己經有乘客拿出手機錄影。蘇玥看見鏡頭，背得更起勁了，還加了手勢動作。
西裝大叔小聲對同伴說：“我閨女要是這麼聰明，我天天燒高香。”
“你閨女？你閨女十五歲了還跟你搶電視看偶像劇呢！”
“去你的！”
背完《湯頭歌訣》，蘇玥收穫了一車廂的掌聲。她像個小明星一樣鞠躬：“謝謝大家！如果想學中醫，可以找我爸爸報名！”
蘇晨扶額。
乘務員推著餐車過來，笑眯眯地遞給蘇玥一包小零食：“小朋友，送你的。背得真好！”
“謝謝姐姐！”蘇玥嘴甜，“姐姐你面色紅潤，氣色很好，但要注意別熬夜哦，眼圈有點黑。”
乘務員一愣，下意識摸了摸眼睛：“我昨晚確實沒睡好……”
“按內關穴！”蘇玥舉起自己的小手，在手腕處比劃，“這裡，每天按三分鐘，助眠！”
全車廂爆笑。
鬧騰完，蘇玥終於累了。她靠在蘇晨身上，打了個哈欠。
“爸爸，江南快到了嗎？”
“還有兩小時。”
“哦……”她閉上眼睛，又睜開，“爸爸，那個記者姐姐……還會報道你嗎？”
“不會了。”
“為什麼？”
“因為爸爸要離開首都了。”
蘇玥想了想，小聲說：“那她會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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