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想了想，說：“你可以來我們這裡。”
馬凡淑愣了一下：“來你們這兒？”
蘇晨說：“嗯。我們缺一個前臺。”
馬凡淑瞪大眼睛：“前臺？”
蘇晨說：“對。負責掛號、收錢、回答病人問題。你普通話好，形象漂亮，適合。”
馬凡淑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蘇晨，你是認真的？”
蘇晨說：“認真的。我們現在的前臺是連翹兼的，她老算錯賬。”
馬凡淑笑得更厲害了：“所以你要我去給你們當收銀員？”
蘇晨說：“不是收銀員，是前臺。工作輕鬆，包吃包住。”
馬凡淑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擦了擦眼角：“行，我考慮一下。”
蘇玥在旁邊聽著，仰著頭問：“馬阿姨要來我們這兒上班嗎？”
馬凡淑說：“你爸爸在開玩笑。”
蘇玥認真地說：“我爸爸不開玩笑。”
馬凡淑看了蘇晨一眼。蘇晨面無表情，但嘴角彎了一下。
三個人繼續往前走。江風吹過來，帶著水汽和一點點腥味。
走到一個小廣場，燈全亮著，一群人正在跳廣場舞。音樂放得震天響，大媽們排成方陣，動作整齊，手裡拿著扇子，紅紅綠綠的。
蘇玥眼睛亮了：“馬阿姨，我們去跳舞！”
馬凡淑趕緊說：“我不會。”
蘇玥說：“我教你！”
她拉著馬凡淑就往廣場跑。馬凡淑被她拽著，回頭看蘇晨，蘇晨站在原地看著，嘴角彎著，沒有要救她的意思。
廣場上大媽們跳得正歡。
蘇玥衝進去，站在最邊上，跟著音樂扭起來。她不會跳，但小孩子不怕丟人，胳膊腿亂甩，開心得不行。
馬凡淑站在旁邊，想拉她走，又不好意思。旁邊一個大媽看見她，笑著說：“來啊姑娘，跳一會兒就學會了。”
馬凡淑沒辦法，硬著頭皮走進去，站在蘇玥旁邊，跟著比劃。她戴著帽子，低著頭，動作僵硬，像一隻剛學走路的企鵝。蘇玥跳得開心，完全沒注意馬凡淑的窘迫。
蘇晨站在廣場邊上，看著這一幕，笑了。他拿出手機，遠遠拍了一張。
跳了兩首曲子，馬凡淑終於把蘇玥拉出來了。
蘇玥意猶未盡：“再跳一會兒嘛。”
馬凡淑說：“累了，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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