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人來回春堂偷配方。三個人，己經被抓了。”
林舒的聲音一下子繃緊了：“配方沒丟吧？”
蘇晨說：“沒有。回春堂沒有配方留底，都在我腦子裡。他們偷不了。打電話告訴你的藥注意安全。”
林舒鬆了口氣：“公司這邊的配方存檔我會再加密。你那邊也小心。”
蘇晨說：“知道了。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林舒說：“行。有訊息告訴我。”
差不多中午的時候，周隊長來了。
他一個人來的，穿著便裝，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蘇晨把他領到後院涼亭坐下，連翹倒了茶。
周隊長開啟筆記本：“蘇醫生，昨晚那三個人交代了。他們是被人透過網上僱傭的，預付五萬，事成之後再給十五萬。目標明確——你書房裡的藥方。”
蘇晨問：“他們怎麼知道藥方在書房？”
周隊長說：“僱主給他們發過回春堂的平面圖，標註了書房的位置。說明有人提前來踩過點，對你們這裡很熟悉。”
蘇晨皺了皺眉。回春堂雖然對外開放，但後院一般不讓人進。能拿到平面圖，說明這個人至少進過後院。
周隊長繼續說：“聯絡人用的是虛擬號碼，查不到身份。錢透過一箇中間賬戶轉的，我們正在追。但這需要時間，不一定能查到。”
蘇晨問：“那三個人還說了什麼？”
周隊長翻了翻筆記本：“他們說，僱主還讓他們拍藥房的照片，確認藥材櫃的佈局。”
蘇晨想了想：“這說明僱主知道回春堂的格局，但不確定藥方的具體位置。可能只是遠遠看過，或者聽人描述過。”
周隊長點頭：“有這個可能。蘇醫生，你們最近有沒有什麼陌生人頻繁出入？或者有沒有人打聽過藥方的事？”
蘇晨搖頭：“回春堂每天都有病人，陌生人很多。但進後院的少。我會留意。”
周隊長合上筆記本：“行。有進展我通知你。這段時間加強防範，鎖好門窗。有事隨時打電話。”
蘇晨送走周隊長，回到涼亭坐下。陳厚朴走過來，問：“怎麼說？”
蘇晨把情況說了一遍。陳厚朴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有人踩過點，說明盯上不是一天兩天了。”
蘇晨說：“讓大家小心點。藥房和書房的門鎖換了，晚上早點關門。”
陳厚朴點頭：“我去跟杜仲他們說。”
臨安城東某家酒店的房間。
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幾條加密聊天記錄。他三十出頭，寸頭，穿黑色夾克，臉色陰沉。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三聲，接通了。
“事情辦砸了。”他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聽不出年齡，語氣平靜但帶著壓迫感：“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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