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位病人的診斷,經裁判組合議,並現場複診確認針灸派蘇晨的辨證正確。該病人確屬職業適應性徵象,非病理狀態,不需要治療。”
連翹在臺下使勁鼓掌,手都拍紅了。曾藜笑著鼓掌,玥玥也跟著拍,雖然沒完全聽懂,但知道爸爸贏了。
臺上其他七個人的表情各異。傅青微微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林雪目光在蘇晨身上停了一了一下。賙濟雙手抱胸,看了蘇晨兩眼然後移開視線,臉上還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陸杳杳歪著頭看了蘇晨一眼,眼神里帶著好奇,像在想“這人太厲害了,這樣的病都讓他發現了”。
趙仲和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陰沉地看著蘇晨,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兩下,然後轉過頭去,不再看任何人。
鄭秋雨重新站到臺中央,工作人員統計了全部五輪診斷的分數。
“第一場診斷比試,獲勝者是針灸派,蘇晨。”
蘇晨從傷寒派掌門林友晟手裡接過那尊針灸銅人。銅人高三尺,通體古銅色,全身腧穴標註清晰,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林友晟把銅人遞給他,拍了拍蘇晨的肩膀說了一句:“你小子,沒給你師傅丟臉。”
蘇晨接過,微微躬身:“多謝林掌門。”
臺下補土派的區域,趙仲和己經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旁邊一個同門師弟小聲說:“師兄,那個蘇晨……”
“閉嘴。”趙仲和頭也沒回,手指攥著茶杯,指節發白。
第一排的劉鶴鳴長老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他看著臺上抱著銅人走下來的蘇晨,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鄭秋雨重新站到臺上,宣佈今天的安排。
“第一場比試結束。午飯後進行第二場,方劑比試。請各位參賽者做好準備。”
人群開始散場。每個人都在討論剛剛蘇晨診治的病人,嘴裡不知道說些什麼。
連翹擠到了蘇晨跟前,看著那尊銅人,眼睛都首了:“小師兄,這東西是真的嗎?”
“仿造的,真的在博物館。”蘇晨說。
曾藜牽著玥玥走過來,玥玥仰著臉看那尊銅人,伸手摸了摸:“爸爸,這個小人身上好多點點。”
“那是穴位。”蘇晨說。
“比我們診室裡那個塑膠小人厲害多了。”
“那當然。”
汪冰冰從後面探出頭來:“蘇醫生,剛才臺上那個跟你吵的誰啊?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補土派的,不認識。”蘇晨說。
“不認識怎麼對你那麼大的敵意?”
蘇晨接過話茬:“他那師父劉鶴鳴,跟我師父有過節。我師父當著好多人的面指出了他一個診斷錯誤,劉鶴鳴覺得丟了面子,記了這麼多年。”
“至於嗎?”汪冰冰瞪大眼睛。
“有些人就是這樣,”連翹說,“自己的錯永遠不是錯,別人指出來就是別人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