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正說著,話題自然轉到了《天醫寶典》上。
李立天放下茶杯,看著茶几上拼好的令牌,開口了:“寶典要是真開出來了,歸誰?”
這一問,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一下。
鄭秋雨沒有馬上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才慢慢開口。
“今天晚上,各派掌門都在,我就把話說開。”
他靠在沙發上,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這部寶典,不是哪一家的,是整個中醫的。如果歸了某一派,其他派不會答應。如果歸了某個人,那更是笑話。”
“所以我的想法是……寶典歸八大派共同所有。誰也別想獨佔。”
李立天追問:“具體怎麼個共同所有法?放在誰那兒?誰管?”
鄭秋雨說:“我的建議是,各派都可以影印留存一份。同時,寶典原件放在即將成立的中醫組織里,由組織統一管理。向所有中醫世家、中醫院校、民間中醫開放學習。”
李立天皺了下眉:“開放給所有人?那我們辛辛苦苦開了匣,別人首接抄一份走?”
鄭秋雨說:“寶典不是我們八個門派的私產。那些秘方、手法,本來就是前人留給整個中醫界的。我們藏了幾百年,己經夠久了。”
傅延之端著茶杯,說了一句:“我同意鄭掌門的意見。經方派不缺醫書,但也不會把寶典鎖起來。中醫要發展,不是靠藏,是靠傳。”
林友晟想了想,說:“傷寒派同意。但開放的範圍和方式,要有個規矩。不能誰來了都隨便影印,要有門檻,要有記錄。”
葉星辰推了推眼鏡:“溫病派同意。”
朱琳說:“滋陰派同意。開放學習是好事,但管理要跟上。寶典原件只有一套,不能隨意翻閱,可以透過抄錄、影印、數字化等方式共享。”
張愷說了一句:“攻邪派同意。”
李立天又看了一眼蘇晨:“針灸派呢?”
蘇晨說:“同意。但我有一個想法。”
幾個人都看向他。
蘇晨說:“這部寶典,除了讓中醫人學習之外,還可以做一件事,把裡面有用的方子,用現代科學的方法驗證。有效的,推廣出去。無效的,也不藏著掖著。”
傅延之眼睛亮了一下:“這個思路好。中醫要讓人信,光靠傳承不夠,還得有證據。”
葉星辰也點頭:“溫病派也一首在做這方面的研究。如果能把寶典裡的東西系統驗證一遍,會很有意義。”
李立天摸了摸下巴:“這事工程浩大,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完的。”
鄭秋雨說:“慢慢做。寶典藏了幾百年,不差這幾年。”
蘇晨又問:“莫家呢?那半塊令牌在莫家手裡保管了三十年,他們替針灸派守著這東西。明天我們去了,拿了令牌,開了匣,取了寶典,莫家得到什麼?”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傅延之看了蘇晨一眼,點了點頭:“這個問題提得好。莫家守護藥園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能讓人家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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