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蘇晨回了房間,剛坐下沒幾分鐘,手機就響了。
補土派李立天發來的訊息:“蘇晨,晚上方便的話來我這邊喝杯茶,有些想法想跟你聊聊。”
蘇晨看了一遍,想了一會,然後打字回覆:“李掌門,多謝您的好意。今天比了一整天,腦子有點跟不上,想早點休息準備明天的現場診治。等大會結束後,我再去拜訪您。”
過了幾分鐘,鄭秋雨也發來了:“蘇晨,方便的話上來坐坐,幾位掌門都在,聊聊明天的安排。”
蘇晨同樣回得客氣:“鄭掌門,今天實在累了,怕去也是打瞌睡,反而掃了大家的興。明天現場診治,我想養足精神好好發揮。改天一定專程拜訪。”
鄭秋雨回了個“好”字,沒再說什麼。
緊接著傷寒派林友晟也來了訊息,更簡短:“蘇晨,晚上聊聊?”
蘇晨回:“林掌門,感謝您的邀請。今天狀態不太好,怕去了說錯話。等明天比試結束,再向您請教。”
林友晟沒回。
溫病派則讓讓人傳話到房間門口,說備了好茶,請蘇晨過去一敘。蘇晨開門對來人客氣地說:“請轉告葉掌門,我今天確實累了,明天還要比試,怕喝茶睡不著。等大會結束,一定登門拜訪。”
來人點了點頭,走了。
不到一個小時,西個門派的掌門都來請了。蘇晨挨個婉拒,話都說得很軟。
不是不想去,是真的累了;不是不給面子,是要準備明天的比試。態度客氣,禮數週全,但意思很明確:今晚我哪裡都不去。
蘇晨心裡清楚,這些掌門找他,無非是一個目的——拉票。明天下午,比試結束之後,各派要推選中醫聯盟的盟主。誰當這個盟主,誰就能在中醫界說話更有分量,誰就能在資源分配、話語權爭奪上佔據優勢。補土派想推自己的人,扶陽派也想推自己的人,傷寒派和溫病派各有各的算盤。蘇晨今天贏了比試,針灸派雖然人少,但分量不輕。他支援誰,誰就多一分勝算。
可蘇晨對這套東西毫無興趣。
他從來不想當什麼盟主,也懶得摻和這些權力紛爭。中醫這潭水本來就深,再攪和進去,只會讓自己陷得更深。回春堂安安靜靜看病、開方、教徒弟,就夠了。那些爭來爭去的事,跟他們沒關係。
而且,他更在意的是“天醫令”的秘密。
但今晚,他不想跟任何掌門單獨見面。見了面,話就說不清楚了。不如不見。
連翹路過他房間門口,探頭進來問了一句:“小師兄,你真不去啊?人家掌門請你,你這麼推了,會不會不太好?”
蘇晨靠在沙發上:“我要是去了這個,不去那個,才叫不好。乾脆都不去,誰也不用得罪。”
連翹想了想,覺得是這個理,沒再多說。
隔壁房間裡,玥玥正趴在床上跟回春堂的師兄師姐影片,連翹把手機架在床頭。玥玥把今天蘇晨贏了比試的事說了一遍,連翹在旁邊補充……
蘇晨的房門被人敲了兩聲。
是馬凡淑和曾藜。
馬凡淑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你怎麼知道是劇本?我們還沒開口呢。”
曾藜白了他一眼:“你這人,門都不讓進就開始貧。”
蘇晨側身讓馬凡淑也進來,關了門。三個人在沙發上坐下,馬凡淑倒了三杯茶,推給蘇晨一杯。
曾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皺了皺眉:“酒店這茶不行,淡得跟白開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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