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敗了。”
一柄冰劍懸在一位星天演武儀典參賽者的頸側,劍身剔透,寒氣順著劍尖一點點滲出來,凝在對手的皮膚上,結出一層細密的霜。
那人僵在原地,顫抖地舉起自己的雙手投降。
切換成鏡流的洛白站在他面前,神情淡漠,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演武臺上下一片安靜,大多數人甚至沒看清這位灰白髮色的少年做了什麼,突然就贏了。
僅是眨了眨眼,那位少年便越過十幾米的距離,將劍懸在了他對手的脖子上。
稱號預言家的“洛白”沒有理會四周投向他的視線,緩緩將冰劍收回,轉身離去。
演武臺上的觀眾後知後覺的,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跟喝彩。
騰驍看完了剛剛的那一場戰鬥,若有所思,而坐在他身側,與他同為演武儀典評委的懷炎和月御將軍,亦像普通觀眾一般滿臉驚歎。
“看來,羅浮怕是很快就要出一位新的劍首了。”懷炎的視線落向剛剛洛白離開演武臺的出口方向,語氣感慨。
那一手快劍過於驚人,令他恍惚之間,好似瞥見了一輪寒月的影子。
騰驍搖了搖頭。
“不會是他,他並非仙舟人。”
“外來者?”月御起了絲興趣,目光從喧囂的賽場上收回,“這麼說來,難不成這一屆的星天演武儀典,最後要被一個外鄉人把第一給拿了?”
“......或許吧。”
“嗯?”月御沒想到騰驍直接承認了,“對你們羅浮的人這麼沒信心嗎?萬一出現了一個比他更強的呢?”
“我倒是想。”騰驍失笑,“可別說羅浮了,我們三單拎一個出來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懷炎和月御同時一愣,下意識要反駁,但他們見騰驍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月御皺了皺眉,忽然壓低音量:“他是令使?”
“嗯。”
“哪道命途的?”
“存護。”
月御的眸光頓時一凜,趕緊追問:“是公司的人?”
騰驍笑笑:“目前看來不是,他和一位...羅浮本地的狐人女子同居了三年,感情狀況良好,每一位街坊鄰居都說他們很恩愛。”
“野生的存護令使?”月御嘖了一聲,“行啊你騰驍,好福氣啊。”
“哪裡哪裡。”騰驍擺擺手,“他的來路我還沒摸清呢,算不得什麼福氣,等哪天那位令使要是入了羅浮的戶籍,你再說這話也不遲。”
與此同時,另一邊。
身為此次星天演武儀典守擂人的戚遙,觀看完了剛剛的一整場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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