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還是星天演武儀典的事。
只剩半個月了,也不知道到時鏡流和白珩能不能和諧相處......
身後傳來“嘩啦”的一聲,洛白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感覺到有兩團柔軟又挺立的東西頂了上來,在他背上。
他不敢回頭,生怕會看見什麼鏡流不讓他看的。
“......白珩?”
“嗯。”
“幹嘛突然進來?我馬上洗完澡就出去了。”
“馬上是多久?”
“呃......”
“你每次都說馬上,每次又讓我等十幾分鍾。”白珩嘟囔著,把胸口壓得更緊。
浴室的溫水從兩人之間淌下去,順著她的肩、她的手臂往下流。
“我不想等。”
“......”
洛白沉默,他能感受到身後白珩傳來的每一點溫度與壓力,連她心跳的節奏,都因為情緒感知的能力,隔著一層皮肉傳了過來。
白珩...好像不太高興。
每次分開得久一點,她就會變成這樣。而且“久”的標準越來越短。
他這回進浴室,滿打滿算才洗了五分鐘。
就又鬧上了。
洛白偷偷感到無奈,卻又覺得慶幸,還好自己這回忘記了鎖門,否則留白珩一個人在外面悶悶不樂,他都發現不了。
少年不再顧及鏡流的感受,轉身,在白珩不可思議的注視下,揉了揉那對沾滿溼氣的耳朵。
“一起洗吧。”
“......真的?”
“嗯。”
得到肯定答覆的瞬間,白珩剛剛還蔫蔫垂著、向下滴水的尾巴,立馬彈了起來,她眼裡閃著光,整個人像是被點亮了。
洛白看著白珩身後甩得水花四濺的尾巴,想了想,到底沒把星天演武儀典的事情給說出去。
現在氣氛正好,但把兩件事攪在一起,倒像是他想拿白珩的這頓高興換些什麼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