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測,他背後的那位,怕不是海祈島那邊某個很重要的高層,乃至是那位實際的管理者。」
玄一郎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那個什麼現人神巫女?”
「只是猜測。但無論如何,這都說明海祇島方面正處於本地資源匱乏,不得不依賴從別處採購的時期。」
夏羽繼續分析,「而當前鎖國令的大環境下,願意和他們打交道的鳴神島人越來越少,這就是市場空缺。」
「那個五郎所在的商社能調動如此龐大資金,說明他們短期內財力尚可。」
「如果能在他們最需要的時候,以相對‘公道’的價格和可靠的信用切入,建立長期合作。」
「哪怕每次佣金不如這次高,但細水長流,對道場來說,就是一條值得開拓的穩定財路。比咱們有一單沒一單地去接協會任務要強。」
玄一郎聽得似懂非懂,抓住了重點:“那你剛才還說海祇島太敏感,叫我別摻和?”
夏羽沉默了一瞬,理首氣壯地回應:「……有錢不賺王八蛋!而且我說的是為了區區一百萬摩拉,不划算而己。但要是能賺得夠多就另當別論了…」
「那地方就算再敏感,如今也是稻妻領土的一部分,只是因為各種因素導致的刻板印象讓大多數人敬而遠之罷了。」
「我們一不偷二不搶,接的也是正經護衛委託,又不犯法!只要不牽扯得太深,做好分內之事,那麼輿論帶來的那點風險和長期的收益相比就可以暫時忽略了!」
「賺錢嘛,不寒磣!」
“又是這句……”玄一郎哭笑不得,“夥伴,你是有多愛錢啊。”
「你不愛?」夏羽反問。
玄一郎張了張嘴,看著自己這間簡陋的屋子,想起道場那些需要更換的破舊器具,還有為學徒們提供的每日在道場內的餐食,最終無言以對。
沒錢,寸步難行,這是父親去世後他學到的最深刻的一課。
短暫的沉默後,夏羽的聲音少了些調侃,多了些平淡的認真:「行了,別瞎感動。現在的我,記不起自己該幹嘛。你的目標就是振興道場,傳承劍道。」
「在劍術上我幫不了你太多,但至少,在讓你和這道場不必為柴米油鹽發愁這件事上,我會盡力。」
玄一郎心裡一暖,剛想說點什麼,就被夏羽打斷。
「別廢話了!快看看時辰,預約今天下午來參觀道場、準備交錢的那幾個孩子家長是不是快到了?趕緊去門口等著!態度給我放端正點!」
“啊?哦哦!” 玄一郎連忙起身。
「記住,顧客就是上帝!」 夏羽最後叮囑了一句。
“上帝?” 玄一郎一邊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襟,一邊茫然。
「就是付錢的學徒和他們的家長!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懂了沒?快去吧你!」
“哦!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