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權謀:黛玉今日不葬花改抄家》第68章 詩稿作證惡名終歸來處(1)

作者:玄憶晴川·11天前

“姑娘,封泥領用簿沒有燒,就藏在太太佛堂的經櫃後面。”

春杏這句話當夜便由鴛鴦記入榮慶堂總冊,賈母沒有立刻搜佛堂,只命人守住正房前後門,次日再召相關諸人先核偽信與流言。

王夫人進門後看見秦顯家的跪在堂下,便向賈母說道:“老太太既要問假信,叫幾個經手僕婦來便夠了,林丫頭又把詩稿與藥鋪印譜搬來,倒要審到什麼時候?”

賈母靠在引枕上說道:“昨夜搜院鬧得滿園皆知,今日若不把話說明,明日外頭便傳成另一副模樣,鴛鴦,先照冊子念。”

鴛鴦展開沈硯之的差遣抄件。

“承和二十年三月十九申時,沈硯之奉大理寺差遣離京,當夜宿潞河驛,有驛丞與隨行官吏畫押。”

秦顯家的伏在地上說道:“奴婢只聽人說紫鵑接了回詩,可沒說沈大人親手送信,人雖在通州,也能託旁人帶回來。”

探春隨即開啟匿名詩稿封存冊。

“白海棠詩在三月二十午後拆封,以前只有第三首的序號,無人知道作者,假信落款卻寫三月十九夜,秦媽媽倒說說,沈大人如何提前一日知道林姐姐寫了哪一首?”

“許是作詩的人自己遞過訊息,奴婢不識詩社規矩,哪裡懂這些。”

黛玉將具名領紙冊交給賈母,並未同她爭辯。

“開社那日,紙張由雙人領取,廢紙逐張回收,具名原稿封在秋爽齋,紫鵑沒有碰過題簽,也沒有離園,秦媽媽若說有人提前遞信,請指出是誰。”

秦顯家的抬頭看向王夫人,見她只在捻動佛珠,便說道:“園中小丫頭來來往往,誰偷偷送一張紙,奴婢怎能全看見,或許是茗煙,也或許是雪雁。”

探春翻到夜巡記錄。

“茗煙當日隨寶玉在賈政書房,雪雁申時起便陪林姐姐見老太太,出入時辰都有兩處門冊,秦媽媽若還要添人,最好先想清楚。”

寶釵從座上起身,將薛家印譜與交章證詞放到賈母面前。

“老太太,假信上的薛記舊章確屬我家,舊章三年前交到姨母房中核銷林家藥單,此後未歸,薛家隱瞞失章,難辭保管之失。”

王夫人看向她道:“寶丫頭,舊章是周瑞家的收下,你只寫交到我房中,外人看了還當是我扣著不還。”

“姨母房中的人奉姨母名義收物,薛家當時也因兩府情面沒有追究,如今出了假契與假信,我只能照交接單寫,若周姐姐私留,自該由她說明。”

薛姨媽沒有出聲,只把寶釵寫下的證詞又往賈母面前送了些。

黛玉接著說道:“舊章為真,不能證明薛家制作假信,封泥出自外書房,也不能證明賈家每個人都參與此事,今日所核只到經手之人,不把罪名添給旁人。”

賈母點頭道:“這才是正理,秦顯家的,你最早從哪裡聽見紫鵑送詩?”

秦顯家的把額頭貼在地毯上。

“是趙姨娘房裡的小鵲說的,她說西角門有人接信,奴婢聽了一耳朵,後來劉嫂子又提起回詩,才當成真事。”

紫鵑取出小鵲昨日補錄的口供。

“小鵲只承認說過西角門有人送紙,並未提紫鵑與沈大人,她聽見此話的時辰也在秦媽媽散佈回詩以後,秦媽媽為何把後來聽見的話安到前頭?”

“她改口,她怕擔責才改口,奴婢記得清清楚楚,她說的就是紫鵑。”

“那便問誰先教你回詩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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