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權謀:黛玉今日不葬花改抄家》第103章 三路假訊只在一處設伏(2)

作者:玄憶晴川·15天前

黛玉將藥房交接簿遞給紫鵑道:“從現在起,你不再接觸外信與新藥,只管熬煮已經驗過的舊方,每日進出照常,周瑞家的若再找你,你只說院裡收緊了差事。”

春杏問道:“若她逼我去探木牌呢?”

“你便說雪雁不肯給你看,旁的一字不要添,更不可自作聰明編出林忠去處。”

沈硯之將她先前說過的話逐項記下,又讓她按了指印道:“今日這份口述只記洩露假訊,不作林案證詞,你若日後改口,官府會將兩份口供一併查驗。”

“沈大人,奴婢若把知道的都說了,兄長會不會受牽連?”

“他若沒有收銀,沒有參與攔人,便不會因你傳過一句話獲罪,可你若拿他作由頭繼續遞信,旁人未必還肯留他在莊上。”

春杏看向黛玉,遲疑許久才道:“周姐姐離府前給過奴婢一枚銅鑰匙,說有人來取藥渣,便領去西庫房後門,那鑰匙奴婢沒用過,仍藏在床板夾層裡。”

紫鵑道:“為何方才不說?”

“那件事同柳橋藥棧無關,奴婢不知道來取藥渣的是誰,也不知道鑰匙能開哪一道門。”

“先不要動鑰匙。”

黛玉把這一條另寫在紙上道:“若此時取走,周瑞家的便知道你已經說了實話,仍按原處放著,床鋪也不許翻動。”

春杏退下以後,紫鵑才問道:“她前後改口數次,姑娘還留她在藥房,是否太險?”

“她把兄長的差事看得比我的信要緊,卻不敢真去問雪雁木牌式樣,貪念有邊,膽子也有邊,撤去藥信以後,她能洩露的只剩我們願意讓她知道的事。”

沈硯之翻回問話記錄道:“周瑞家的反覆追問藥方原紙與木牌,說明她尚未辨出林忠,更沒有拿到長木匣,否則不必繞回內院打聽身份憑據。”

“柳橋設伏的人為何只奪便箋,不抓差役?”

“他們怕來人是官府佈下的餌,得知去處便退,行事受過約束,背後的人要的是林忠手裡的東西,不願在京中留下人命。”

紫鵑把燭花剪去一截道:“林忠叔仍在通州,可他若受了傷,又不敢投客棧醫館,還能藏去哪裡?”

沈硯之展開河埠圖,指向西河埠下游道:“客船離埠後,往京城有陸路與水路兩條,他若察覺有人守著城門,多半會沿河折回漕戶聚居之處,我已請梁四海暗查廢船與倉棚。”

黛玉問道:“梁四海可靠嗎?”

“他只知道有一名揚州舊僕失蹤,不知道此人與林大人的藥方有關,查人用的是漕幫尋欠工的名義,官差不會同行。”

“春杏提到烏木牌以後,對方會沿客棧與車行搜尋,木牌若落入他們手中,便能冒充林家人接近林忠。”

“所以今日起,所有尋人暗號都不用木牌。”

沈硯之取過紙筆,另寫一行道:“改問林忠在揚州舊宅養過什麼鳥,答得出鳥名仍不夠,還須說清鳥籠掛在何處。”

雪雁從外間進來,接過紙後道:“林忠叔養過一隻白頭鵯,鳥籠掛在藥房東窗,他嫌鳥鳴擾老爺靜養,後來放去了後園,這件事只有林家老人知道。”

門外此時傳來值夜婆子的通報,一個通州腳伕被留在二門外,說德安客棧撿到林家物件,依著牌上林字尋到榮府,不肯交給旁人。

沈硯之命人先問來客衣著與口音,隨後從婆子手中接過一隻布包,尚未拆開,邊角已經透出暗紅痕跡。

雪雁隔著布摸到木牌背面的缺角,手上的動作再也接不上。

“通州德安客棧送來一件失物,認作林忠的木牌,邊上還沾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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