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裝完就走了,路政然關上院門,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轉過身來。
“怎麼樣?”
“你找誰做的?”
“前兩天就訂了,北邊漁村的老木匠給做的,今天剛送來。”路政然走到她跟前,視線從她臉上掃到腰,“今天沒出門?”
江若言瞪他一眼,“你媽睡覺認床不認床?”
“不認,她以前在戰地醫院擔架也睡過,什麼都能睡。”
“那這床夠軟嗎?”
路政然伸手攬著她的肩讓她往書房走,另一隻手按了按棕綁的彈性:“你試試。”
“我試什麼試,又不是我睡。”
“你坐上去感受一下,硬不硬。”
江若言坐到床沿,棕綁微下沉又彈回來,支撐力不錯。
“行,不硬。”
路政然垂眼看她坐在床上的樣子,嘴角一動:“那就好,回頭鋪上新床單和被褥就行了。”
晚飯江若言做了兩種口味的魚,一條清蒸加薑絲蔥花,一條紅燒濃油赤醬,另外還有一碟切好的桂花蜜糯米藕,藕片粉白透亮,糯米粒飽滿,桂花散發著甜香。
路政然夾了一片糯米藕放進嘴裡,嚼了兩下點頭:“這個她會喜歡。”
“真的?”
“我媽好甜口,桂花藕對路。”
江若言鬆了半口氣,又把兩條魚往他面前推:“那你嚐嚐,清蒸的和紅燒的哪個更鮮?”
路政然看了她一眼,先夾了一筷子清蒸的,細嚼慢嚥,又夾了一筷子紅燒的,同樣認真。
“清蒸的鮮味更透,紅燒的醬香蓋了點魚本身的味。”
“那就清蒸?”
“清蒸配這個藕正好,一甜一鮮。”
江若言滿意地點點頭,把紅燒魚往他那邊又推了推:“那兩條都你解決。”
路政然低頭看著兩條魚,抬眼:“兩整條?”
“當評委的報酬。”
路政然沒推辭,埋頭吃了起來,江若言坐在對面託著腮看他,忽然又想起什麼,伸筷子把清蒸魚的腹翻開:“你覺得薑絲夠不夠?會不會腥?你媽能吃薑嗎?”
路政然看著她緊張兮兮翻來覆去問的樣子,喉結動了一下把魚嚥下去。
“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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