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使不得使不得……”
她把東西放下,又去了隔壁兩戶,一戶老伯家的灶臺底下放著一罈魚露,鑑定眼給了A級,預估兩百元,另一戶窗臺上掛著一串灰撲撲的珊瑚碎片,被風化得恰到好處,金標顯示預估三千元以上。
三戶人家她都沒提換貨的事,只送了肥皂點心之類的小東西,陪老人說了會兒話,約好過幾天再來串門。
回去的路上太陽快落山了,海風從側面吹過來,江若言深深吸了一口氣。
三十五根特級海參幹,按最低價450元一根算,三斤魚翅碎,按380元一斤算。
光今天下午這一趟,一萬多的貨進了她的口袋,成本是兩雙鞋一匹布和一瓶藥酒。
而南邊老漁村裡那六片特級花膠,單片一萬五,六片就是九萬。
這些都是她的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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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言第二天一早就把路政然那床不用了的舊軍被疊成方塊塞進竹籃底層,下頭頭擺了兩罐麥乳精和一瓶藥酒,藍布一蓋,拎著往南邊老漁村走。
昨天那位獨居的老太太姓周,院門照舊只虛掩著,黃狗趴在門檻邊,看見她來了尾巴甩了兩下,連叫都懶得叫。
“周阿婆,是我,若言。”
“哎,來啦來啦——”
老太太從灶房出來,手上還沾著灰,圍裙上幾個補丁疊著補丁,看見她眼睛就笑成一道縫。
江若言進了院子放下竹籃,環顧西周,院角劈柴的木墩子上只剩幾根歪七扭八的細枝,灶房門口的柴垛子矮得快見底了。
“阿婆,您這柴火不夠燒了吧?”
“夠用夠用,我一個人做飯燒不了多少。”
江若言沒接話,把外衫脫了搭在院牆上,去牆角把那把豁了口的柴刀拿過來掂了掂,又把院子裡堆著的幾根粗木段拖到木墩子跟前。
她劈柴的姿勢算不上好看,頭幾下都沒劈進去多少,刀口歪著卡在木頭裡,得使勁晃兩下才能拔出來。
周阿婆在旁邊急得首擺手:“丫頭你放下放下,別傷了手。”
“沒事兒阿婆,我在家也幹,就是力氣小了點,多劈幾下的事。”
她把身子的重心壓低,找到了木紋的走向,順著紋路往下剁,劈開的聲音清脆了不少,碎木柴一根根碼到牆根底下。
幹了半個小時,柴垛子重新堆得齊整,江若言的後背汗透了一層,額前的碎髮貼在鬢角上。
她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端著水盆進了灶房,幫老太太把鍋臺灶面擦了一遍,又把門口堆著的爛菜葉子收拾乾淨。
周阿婆拉著她的手不肯松,眼圈泛了紅。
“你這丫頭,跟我自家閨女似的,我兒子一年到頭也不見回來一趟。”
“阿婆您別這麼說,我就住北邊,走過來不遠,往後有什麼事您讓隔壁幫忙捎個話就行。”
江若言把竹籃裡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擺到桌上,舊軍被抖開給老太太看了看厚度,兩罐麥乳精和藥酒放到櫃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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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還麼什拿我,些這我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