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政然沒再多說,把桌上收拾了,去灶房刷碗的時候順手看了一眼米缸和菜簍子,什麼都沒問。
第二天中午,他果然拎了個鋁製飯盒回來,開啟蓋子是兩素一小葷,
“你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怎麼樣?”
“不錯,味道很好。”
第三天他又帶回來半斤五花肉,用油紙包著,說是找後勤的老劉買的。
“你花多少錢買的?”
“不貴。”
“到底多少?”
路政然把肉放到灶臺上,回過身來捏了一下她的臉。
“你先把自己餵飽了,再跟我算賬。”
他的拇指蹭過她顴骨下面那道瘦出來的線條,眉頭輕輕擰了一下。
“瘦了。”
江若言偏了偏頭避開他的手,把肉拿去清洗,背對著他的時候鼻子有點酸。
系統關了三十天,她賣不了貨,商城兌不了東西,手頭的物資拿去換了陳年乾貨,漁獲都留著準備沖積分,結果搞得自己連頓像樣的飯都吃不上。
“路政然。”
“嗯?”
“等過陣子……手頭寬裕了,我給你補回來。”
身後安靜了兩秒,然後他從背後貼過來,胳膊環著她的腰。
“補什麼?”
“補你的肉。”
他悶笑了一聲,“行,你說補就補,回頭我列個清單,看你怎麼還。”
江若言用肘子頂了他一下,“你先鬆開,我切肉呢,刀不長眼。”
路政然沒松,反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切肉得慢慢來,急了容易傷手。”
“……你今天下午不用回營部?”
“回啊,”他終於鬆了手退開半步,嘴角帶著笑,“晚上再來找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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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花的軍嫂互助小組搞了兩週了,江若言每次都到場,安安靜靜蹲在指定區域翻螺撿貝,筐裡裝的永遠是不起眼的小東西,存在感低得像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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