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言趟過一道沒過小腿的淺水溝,品質鑑定眼標註的金色光點就在前方三米處的石縫裡,她蹲下身把手探進去,指尖碰到硬殼的邊緣,花蟹的大鉗子立刻夾住了她的指套。
“嘶。”
路政然回頭,“夾著了?”
“沒事,指套厚,它夾不透。”
她把螃蟹從石縫裡拽出來,翻過來一看,蟹肚泛黃,腿根飽滿,品質鑑定眼給的標註是A級膏蟹。
“這一隻放到群裡至少能賣一百二。”
路政然把竹簍放低讓她往裡擱螃蟹,隨口問了一句,“你說的群是什麼群?”
江若言手裡的動作停了那麼一會兒,抬頭看他,他表情跟平時沒什麼兩樣,像是隨口一問。
“就是……我心裡算賬的時候習慣這麼想,一隻多少錢,一群多少錢,跟記工分似的。”
路政然嗯了一聲,把竹簍換了個肩膀繼續跟著她往礁石群深處走。
西十分鐘後竹簍己經裝了大半,幾隻八爪魚,鮑魚十二隻,花蟹八隻,海膽十五個,還有兩捧紫貽貝和一兜野生扇貝,加起來超過三十斤。
江若言還想往更深處走,那邊品質鑑定眼掃到幾個金色光點,可能是龍蝦。
路政然抬手按住她的肩,“時間到了,潮水己經開始回了,你看外圍那圈石頭,水位比剛才高了一拃。”
她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外圍的尖石堆底部己經被水淹了一小截。
“走,下次再來。”
江若言咬了咬嘴唇,轉身跟著路政然原路返回。
回到坡頂的時候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路政然把竹簍擱在地上,掀開溼草看了看裡面那堆海貨,鮑魚和花蟹還活著,海膽的刺在緩慢地動。
“這裡的東西比海島上好?”
江若言擰開水壺喝了一大口,抹了把嘴角的水痕,衝他笑了一下。
“差不多。”
路政然看著她笑,沒拆穿,伸手把她額頭上粘著的一小片海藻摘下來,在手指間捻了捻彈掉。
“差不多的話,你剛才捨不得走的那個表情,我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你琢磨什麼?”
“琢磨下次我幾點起夠你在這裡待過癮。”
-------
兩人回到家,路政然把竹簍擱在院子地上,江若言進屋打了半盆水出來,蹲在地上拿刷子刷膠鞋底的泥沙,鐵釘縫裡卡著碎貝殼,她得拿竹籤一顆顆往外挑。
“若若,別蹲著弄,腰不舒服,站起來放臺子上刷。”
“這鞋子太髒了,怎麼能放臺子上。”
。膛他了上就背後,索利首及得來沒還腰,了首站著架他被人個整言若江,提一上往肘膊胳著託掌手,來起撈上地從把手順候時的來回,下底臺窗到端個整簍竹把手然政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