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錯過機會,心跳加速,腎上腺激素分泌,周沉觀察著周圍。
有燈,太亮,周廣福穿長衫的結實背影一搖一晃地走著,不時吸口煙。
走了一截,一個挑著膽子的男人迎面過來,再等等。
走了五十米,弄堂口有兩個老頭子在吹牛皮。
再走了一百米,前面是一條弄堂,弄堂口黑漆漆的。
心口發緊,腰肌發熱,周沉邁動腳步,他的腳步就像貓一樣毫無聲息。
……五十米,西十米……
周廣福搖擺著身子繼續往前走,他的手抬起,吸菸,又放下,吐煙。
紅色菸頭在黑暗中划動,空氣中一股劣質煙味的氣息。
……十米,五米……
煙味中夾雜汗酸味。
周廣福轉身,他感覺到了什麼。
腎上腺素分泌加速,兩側腰脹痛。周沉一個墊步貼近周廣福身後,他左手抓住周廣福肩膀衣服,將周廣福往弄堂裡拖。
周廣福手中的煙掉落地上,他靈活地彎腰轉動身子,甩動雙肩試圖擺脫周沉。
周廣福的力氣很大,周沉卻沒有脫手,他用更大的力氣抓住周廣福的衣服。
“搶人…”周廣福喊。
周沉右手手槍抵在周廣福的腦袋上。
周廣福停止喊喊也停止掙扎,他一邊配合地跟著周沉走,一邊用受到冤枉的語氣問:“阿弟,儂認錯人了伐?”
周沉不說話,只是拖著周廣福進弄堂。他邁著大步,周廣福彎著腰緊跟他的步伐邁著小碎步。
他們走了三十米。這裡很黑,五步外只能看見人影,一陣風從弄堂裡穿過,發出鬼叫的嗚嗚聲。
“周廣福。”周沉停下腳步,左手依然抓住周廣福的肩膀,右手槍依然抵在他的頭上。
“你是什麼人?”周廣福挺了挺身子,喉嚨裡發出吞口水的聲音。
他己經有心理準備,警察的首覺告訴周沉。
“你偷了馮老大的貨。”
“馮老大?”周廣福搖頭,“不可能,他讓我找貨,而且他不會用這種下三濫,要殺我也會殺在明處。”
“你到底是什麼人?”周廣福一改剛才的絕望,語氣嚴厲起來。
“殺你的人。”周沉將抵在周廣福腦袋上的槍使勁推了推。
“是殺我還是找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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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湧泉如汗,速加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