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廣福說的和周沉心裡想的不謀而合。
有人偷了貨，還要殺周廣福，那人是誰？錢敬之和那人是什麼關係？自己在錢敬之的局裡到底是什麼角色？
“若我偷了貨，你己經沒命了，”周沉鬆開抓住周廣福肩膀的手，收起槍，“殺你的人不一定是你身邊的人，但一定是和你身邊的人有關係的人，你身邊有什麼人想殺你。”
“誰派你來殺我？”周廣福質問的語氣。
“我在問你。”周沉審問的語氣。
沉默。
一秒，兩秒…
“能抽菸嗎？”周廣福禮貌的聲音。
耍小花招，周沉暗笑，他的警察經驗足以應付。
“想知道我的長相？”
“哦，不是。”周廣福的語氣，就像被老師看破花招的學生。
“抽吧。”
周廣福在身上摩挲的聲音。
“你也來一支？”周廣福友好的聲音。
“不用。”周沉冷冷的聲音。
周廣福劃燃火柴，強烈的火光映照出他輪廓分明的臉。他瞥了一眼周沉，點燃煙猛吸一口，吐出煙霧的聲音。
一股煙味瀰漫開。
“最大的嫌疑是我的一個副總包頭，他一首想做總包頭，不過，也就是嫌疑，還沒有證據。”
周廣福沒有撒謊，這是緝毒警察的首覺。
“殺了你，他就一定能坐上總包頭的位置？”
“本來沒有副總包頭，是碼頭黃把他從小包頭提拔起來的，碼頭黃想讓他制衡我，但是他又代替不了我。”周廣福自信的語氣。
“你是碼頭黃的人，暗地裡卻為馮老大做事，我是碼頭黃也會這麼做。”周沉的語氣帶著輕蔑，他看不起這樣的人。
“我不是碼頭黃的人，也不是馮老大的人，我是憑良心做事的人。”
“你知道那是什麼貨嗎？”
“知道。”周廣福的回答沒有一點猶豫。
“那還談什麼良心？”
“以後你會知道的，只要你我都活著。”周廣福的語氣帶著笑。
心猛一跳，熟悉的語氣，這個周廣福是什麼人，周沉腦袋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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