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不知道,這份“屈辱”,不過是它往後跟著楠魚和墨青,無數啼笑皆非的日常裡,最微不足道的一筆。
楠魚和墨青帶著受傷嚴重的雪狐——白霄,並沒有急著離開集市的山谷。
而是先去給白霄找草藥,先把傷勢穩定一下。
不然能不好,真的會死在半路。
雖然這是楠魚她用一隻烤雞換回來的,但也畢竟也不能浪費不是。
楠魚蹲在草叢裡,目光在叢叢雜草中搜尋。
墨青則將白霄扔在了一塊石頭上,雪狐的白毛被血漬濡溼成暗褐色,胸口起伏微弱,每一次呼吸都疼得它蜷縮起身子。
時刻注意著不遠處的楠魚。
他目光掃過白霄奄奄一息的模樣,眉峰微挑。
“你最好收收你的傲嬌脾氣,不然我不介意出手解決了你,你應該慶幸楠楠收了你!”
墨青的聲音冷的猶如寒霜,冰冷的豎瞳掃過裝死的白霄。
聽到墨青的冷酷的聲音,這才有了一點動靜,雪狐白霄瞳孔驟然收縮,喉嚨裡擠出一聲極輕的哼哼聲,卻不是示弱,反倒帶著幾分倔強的抗拒。
它艱難地抬起頭,沾滿血汙的鼻尖微微抽動,目光首首地對上墨青,那眼神里分明藏著不甘與傲氣,彷彿即便瀕死,也不肯輕易低頭。
憑什麼?
他可是雪狐少主!
“還敢瞪?”
墨青嗤笑一聲,俯身逼近,陰影將白霄小小的身子完全籠罩,“若不是楠楠心善,你只有等死份。”
他語氣帶著幾分威脅,“就你這傷勢,只要我稍稍動動手,你覺得你還能撐到楠楠找來草藥救你嗎?”
白霄渾身一顫,傷口的劇痛讓它忍不住蜷縮起來,卻依舊不肯移開視線,只是眼底的倔強漸漸被痛苦取代。
他什麼意思?
他要殺了自己?
這個蛇獸那眼裡嚴重的殺意,不似作假。
它似乎想說什麼,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咕嚕聲,卻因為傷勢過重,連完整的嗚咽都難以發出。
墨青看著它這副嘴硬心軟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不耐,卻終究沒有真的下手。
“收起你那點可笑的驕傲。”
他首起身,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楠楠既然看中了你的獸型,那你就給我好好的做你的獸僕,不要有不該有的想法尤其是傷害她的事情,不然,沒人能救你。”
傷害那個胖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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