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另一具裸/體。”
“……”
“爸爸滿足你。”杜舊棠把貓拎出去，“Alice年紀大了，我的腳也大，一下就能踩死，你也不想明天早上看到我的愛貓死在腳邊吧？”
Alice嗷嗷咬了一口，嫌棄地溜達回自己的小窩。
杜舊棠檢查了一下貓窩的暖和程度，給布偶貓蓋上小毯子，摸了摸貓耳朵，用純正的英倫腔說了句：“Alice，晚安。”
布偶貓耷拉著腦袋，眯起眼睛，尾巴尖探出毯子甩了甩，等杜舊棠走了，才細聲細氣“喵”了一聲。
這樣的杜舊棠，就像在李栗酥每個睡著的深夜，會撫著他的額頭、髮絲，在他的耳畔低聲許願他做個好夢。不帶任何情慾與控制，只有純粹的愛惜。
李栗酥洗完澡鑽進被子裡，先躺在杜舊棠睡的那邊，等暖和了便滾到自己睡的那邊。
於是杜舊棠洗完澡，一進被窩就感到了少年的體溫，香噴噴的，散發著草木清新與柔軟的甜香。床頭放著玻璃杯，裡面還剩半杯溫牛奶。
“杜先生你喝。”李栗酥舔著唇說，他專門留的。
杜舊棠喝了，最後半口以唇渡到李栗酥嘴裡。
李栗酥：“大變態！噗噗！”
杜舊棠抹去臉上的奶漬，橫眉冷對：“爸爸捨不得你，把最後半口餵給你，你嫌棄我？”
少年鼓著腮幫子，“餵牛奶算什麼，有本事喂人奶。”
“……”杜舊棠撈起少年的睡衣，“我沒有人奶，看你有沒有。”
“哈哈哈沒有，放開我……不要撓我癢癢，床要塌了哈哈哈……”
直到木床再次傳來不堪重負的聲音，杜舊棠才被迫老實，嘆道：“這木匠不行，明天買張新床來。”
李栗酥喘口氣，臉蛋紅紅，“這是你外公的傳家寶，不能丟。”
“那簡單，運回去給慕安或者杜酌睡，這樣就能一直傳下去。”
“……”
李栗酥不由得想象了一下，假如哪天杜酌和慕安又睡到一起，結果還沒怎樣床就塌了，“哈哈哈哈……”
杜舊棠含住少年柔軟如玫瑰花瓣的唇，“明天一起去挑床？”
“杜先生你不忙嗎？”
“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錢也是永遠賺不完的。但生命只有一次。”
“準確地說，這是我們第二次生命。”
杜舊棠嚇唬他，冷著臉：“第二次？你是李酥嗎？你把小栗子藏哪裡去了？”
李栗酥不會被輕易嚇到了，跟在杜舊棠身邊久了，抗壓能力直線上升，他也拿出嚴肅模樣，瞪著水洗葡萄似的眼睛問：“杜舊棠，你把我的杜先生藏哪兒去了？交出來。”
杜舊棠握著少年的手，帶他探險，“你的杜先生在這裡，你想不想解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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