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民兵如夢初醒,一個激靈,再看向姜哲時,眼神里己經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和敬畏。他們不再有任何猶豫,猛虎下山一般撲上去,一人抓住劉三的一條胳膊,用力向後一擰。
“咔嚓!”
骨頭錯位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劉三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手中的殺豬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還有那幾個。”姜哲的下巴,朝著人群中幾個瑟瑟發抖的身影點了點。
那是之前跟著劉三一起搶糧的混混。他們早就嚇破了膽,此刻被姜哲的目光一掃,頓時雙腿一軟,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民兵們如狼似虎地衝進人群,粗暴地將那幾個混混拖了出來。
“沒有繩子,就用他們的褲腰帶!”姜哲的命令簡潔而冰冷。
幾個民兵立刻動手,三下五除二就扒下了劉三等人的褲腰帶,將他們的雙手死死地反綁在身後。
做完這一切,姜哲才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全場。
他的視線所及之處,所有村民,無論男女老少,全都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那些之前跟著起鬨、甚至衝向講臺的青壯年,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篩糠般地發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果說,之前的姜哲,在他們眼中是一個能預測天災的“神人”,那是一種帶著敬畏和僥倖的仰視。
那麼此刻,這個鳴槍立威、鐵腕鎮壓的年輕人,在他們眼中,己經成了一個能主宰他們生死的“閻王”!
恐懼,是一種比飢餓更強大的力量。
它能瞬間摧毀一個人的意志,也能瞬間建立起最牢固的秩序。
“王部長,”姜哲看向王強,“把他們幾個,給我吊在走廊的房樑上。”
“吊……吊起來?”王強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對,吊起來。讓所有人都看著。”姜哲的語氣不容置疑,“什麼時候天亮,什麼時候把他們放下來。”
這是殺雞儆猴!
這是最原始,也最有效的立威!
王強心頭一凜,他知道,姜哲這是要用這幾個人的慘狀,來徹底震懾住這三千顆浮動的人心,在這座孤島上,建立起屬於他一個人的,不容挑戰的絕對權威!
“是!”王強猛地挺首腰板,大聲應道。
他指揮著民兵,像拖死狗一樣,將哭嚎求饒的劉三幾人拖出了教室。很快,走廊外就傳來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和掙扎聲。
教室裡,一片死寂。
再也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再也沒有人敢多看講臺一眼。所有人都蜷縮在自己的角落裡,抱著膝蓋,瑟瑟發抖。
之前被踹翻在地的趙老栓,此時也悠悠轉醒。他捂著劇痛的後腦勺,看著眼前這幅場景,看著那個負手而立、身形挺拔的年輕人,渾濁的老眼裡,只剩下深深的恐懼和臣服。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廢棄小學裡,只有一個人的話,是規矩。
只有一個人的意志,是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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