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直白的注視下,我渾身不自在,只能侷促地別過視線,想著找些事情來做,緩解尷尬。
……
我伸手摘下廊下懸著的箋紙,上前將它交到負責兌謎的妖怪手中,“謎底是想,對不對?”
那位妖怪接過燈謎,目光粗略地掃過一眼,隨即笑著點頭,“對的。”
我暗暗為自己的機智竊喜,不受控制地唇角上揚,“那答對有什麼獎勵嗎?”
守攤的妖怪從身側捧起一盞河燈,往前一遞,推到我的跟前,“有一盞河燈。”
如果我是懂風月,愛浪漫的小妖怪,此刻想必會滿心歡喜,可我是不懂情調的現實主義者,比起浪漫,我更想要錢財。
本就囊中羞澀,錢還花在兩件沒有用處的物件上,於是,我便不由地生出期許,盼著錢財源源不斷地向我而來。
我輕蹙起眉,輕聲地問:“我能拿這個跟你換錢嗎?”
守攤的妖怪搖頭,“我這兒不能折現,不過你可以自己拿去市集上賣掉,若是賣得出去,自然就能換到銀錢。”
單單一盞燈,根本沒法擺攤售賣。
我歪著頭,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又掃過廊下密密麻麻的彩箋,低聲自語:“若是我將這一整排燈謎盡數猜出,便能拿到許多河燈,到時候就可以擺攤賣掉了。”
我伸手拆著細繩,將第二張燈謎扯落,攤開紙面,墨跡映入眼簾,‘春雨綿綿妻獨宿。’
我在心裡默默拆解謎面。
春雨綿綿,便是‘春’字去掉日部,妻獨宿,便是不見夫君,再剔去夫字,到最後,留下來的便是謎底‘一’。
我輕輕張嘴,正要將謎底‘一’說出口時,她站在我身旁,伸手攬著我的肩頭,稍一用力便將我圈進懷中。
她說:“別猜啦,我有錢,給你買燈,還有其他妖怪還在遊園呢,總要留點謎題給他們去猜吧?”
經她一說,我也放下襬攤賣燈的念頭,想著日後躲在深山老林裡修行,一年到頭也花不上多少銀錢,又何必白費功夫。
只是感慨,等到我再次下山時,街市的物價想來又要翻上一倍。
到了那時,我手上剩下的錢,又能買些什麼有意思的小東西呢?
我不經意間地低頭,目光掃過那雙不再安分的手,才發覺她表達愛意時是如此熟練自然,“喂,你嫂子癮怎麼總犯,已經抱的那麼自然了嗎?這裡妖怪很多啊?”
她眉峰輕輕一挑,唇邊仍噙著笑意,輕聲反問:“不行嗎?還是你害羞了?”
我認命般地重重點頭,“可以,是你都可以,我們等下就去放燈吧?不然白白擱著也是可惜。”
她輕輕點頭,伸手就要拉著我往前走,我出聲喚住她,“先別急,等我戴上面具。”
我再次將面具戴在臉上。
我談不上有多喜歡這副面具,只是大半的錢財都換了它,總要派上用場,才算物有所值。
更何況我暗自忐忑,生怕她故技重施,在這妖潮湧動的燈市之中,再一次吻向我。
僅是想起方才太多觀眾,就覺得難堪。
。我是出認誰沒就,面上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