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怪胸前的幾張嘴同時張開，剩下的手臂亂抓過來。許言抓住一截腕骨向外一拽，讓自己的身體穿過兩條手臂中間。另一隻手擦過她後背，抓了個空。
距離夠了。
數道斬擊同時落向屍怪下半身。
屍肉斷開，裡面連著骨頭也被斬碎。最後一道斬擊沒停，沿著連線處斬進巖壁，將那段被汙染的不斷向外輸送咒力的礦層一起剝了下來。
屍怪猛地僵住。
爬到礦脈旁的屍塊抽動兩下，沒能重新接回去。
它失去了補充。
下一秒，所有手臂同時砸向四周。
虎杖一拳轟碎飛向通道的岩石，又用手臂肘開一根斷裂的支撐木。許言腳下的地面接連震動，屍怪拖著斷開的下半身亂撞，側面的石牆被撞出大片裂縫。
又一下。
整面牆垮了。
後面露出一扇鐵門。
屍怪立刻轉向，幾隻手扒住地面，拼命往礦道深處爬。
“還有意外收穫？”
許言抬手斬斷它兩條支撐肢體。
屍怪砸在地上，剩下的手還在向前摳。
“虎杖，開門。裡面能搬的全搬出來。”
“我一個人嗎？”
“怪都快殺完了還要我陪你嗎？”
虎杖沒再廢話，衝到鐵門前，一拳砸中門鎖。
門板向裡凹陷，鉸鏈被震開一半。第二拳落下，咒力在門內炸開，鐵門脫離門框，貼著地面滑進儲藏區。
裡面沒有人。
一臺辦公電腦，幾排紙質檔案，還有兩個上鎖的櫃子。
虎杖拔掉電腦後面的線，抱起主機放到門邊。櫃鎖捱了他一拳，當場崩開。
最上層壓著一本厚賬本。
屍體來源、運入日期、接收人，每一項都記得清楚。後面還有失蹤人員名單、任務款支出表和一疊結案記錄。
幾個已經死亡的低階術士，任務款顯示正常發放，賬本旁邊卻記著錢被邵家收走，屍體也送進了礦洞。
虎杖翻到後面，臉色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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