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隻怪物撲到車頂,雙爪扣住通風口邊緣。車身被它壓得向右一沉,護欄發出一聲悶響。
虎杖還頂在右前角。
“許老師,後門卡住了!裡面有兩個人腿被座椅壓住!”
“低頭!”
許言抬手,橫向的斬擊直接將車頂連帶俯衝飛來的怪物一起掀開。
“能走的全部出來!虎杖,進去把不能走的抬出來”
與其慢慢等他們慢慢從門那裡出來,不如直接把頂掀開,反正那玩意也越不過她的防線。
在被車頂連著掀飛的瞬間,怪物便拉昇,隨後再次朝著底下的人群撲來
許言抬手又是一道斬擊,逼得它縮回翅膀。飛散的幾片鱗粉落上車窗,玻璃上的咒力立刻變得黏重,車內哭喊也更響了。
“虎杖,接人。上面我盯著。”
“好!”
虎杖立刻繞到後門。他一隻手托住傷者腋下,另一隻手抱住膝彎,把人平放到路面,又回身背出第二個腿部受傷的乘客。
客車失去他的支撐,再次向護欄傾斜。
許言抬手斬斷怪物的兩根利爪。它尖叫著騰空,嘶吼著卻又不敢再向下。
趁此機會,虎杖將最後一個孩子遞給車外乘客,再三確認車內沒人,他才從後門躍下。
“全出來了!”
許言沒有追擊空中的怪物,視線落在司機和乘客身上。會走的已經退到隔離欄內側,兩個傷者平躺在地,孩子被家長抱著。司機有呼吸,胸口起伏也還算穩定。
橋頭傳來救援車輛的聲音。
直到這時,她才重新抬頭。
斷爪的怪物停在橋塔頂部,嘴裡換成了老人咳嗽。對岸山壁上還有一對紅眼睛,廢棄索道的鋼纜附近則掠過第三道翼影。
新來的第三道翼影始終沒有靠近車流,只沿鋼纜來回盤旋。橋頂那隻吸引兩人的視線,山壁上的則盯著受傷同類。三個位置隔得很開,動作卻能接上,絕對不是各撞各的。
活的至少三隻,還有死的一隻。
一隻製造聲音,一隻撞車,還有一隻等著把追擊的人引開。之前那些司機每次只看見一個,多半是因為剩下的都藏在視野外面。
原本她是想要直接全部宰掉的,到時候拿著屍體去解刨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收穫。
但是現在她改主意了,這些東西明顯是群居性的,保不準不止這麼幾隻,萬一它們會和馬蜂一樣回巢呢?
這樣不是可以直接一鍋端了。
“許老師,鱗粉在往山那邊落。”
虎杖站到她身邊,抬手指向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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