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回得很快：“醫院。查點出生記錄。”
“查到什麼？”
“我小時候可能比較粗心，把病歷第二頁弄丟了。”
沈問舟停了幾秒：“還有呢？”
“影像資料也比較害羞，不想見我。”
電話下一秒打了過來。
許言接起，就聽見沈問舟疲憊的聲音：“不要深入。”
“沈觀察員，你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提醒，像劇透。”
“那我換個說法。”沈問舟道，“你出生檔案裡有被刪除的雙胎影像編號，關聯過禪宮資本醫療。你現在所在的醫院，正好是禪宮資本合作機構。這個巧合不值得親自體驗。”
許言握著手機，目光落回申請表。
雙胎影像。
不是林憂的推測，也不是她腦內拿原著設定拼出來的二創答案，而是評級局舊檔裡曾經存在過的東西。
如果另一名雙生胎真的存在過，那“單胎活產”四個字就不是筆誤，是蓋在一個孩子身上的蓋棺章。
許言很快把情緒壓下去。
現在不是沉重的時候。沉重解決不了監控，也解決不了問題。
“雙胎影像是什麼意思？”她故意問，“我不是單胎嗎？”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
“你不用裝得這麼徹底。”沈問舟說，“林憂應該告訴過你一部分。”
“她說得很玄學，我沒聽懂。什麼術式側、咒力側，我一個殘缺能力者，理論課成績很差的。”
“殘缺能力者不會把‘術式側’複述得這麼標準。”
“我記憶力好。”
“你還知道咒力側。”
“沈觀察員，你剛剛說的。”
沈問舟輕輕嘆氣。
“別進負二層。”他說，“我過去。”
“你有搜查令？”
“沒有。”
“那你進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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