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門上貼著“溫控裝置檢修，非授權人員禁止進入”的紅色標識，旁邊攝像頭正對門禁。許言剛想問怎麼過，沈問舟已經走到門側，咒力從他指尖落下，目標不是門鎖，而是門禁系統和帳節點交疊處的一小段咒力流向。
攝像頭畫面停滯三秒。
門禁綠燈亮起。
許言跟著他閃進通道，身後門鎖輕輕合上。
“你這個術式真的很適合合法違規。”她小聲說。
“不要在報告裡引用。”
“你放心，今晚發生的很多話都不適合寫報告。”
通道里比外面安靜得多。牆壁刷成冷白色，地面乾淨，空氣裡有淡淡消毒水味。可在許言的感知裡，牆內埋著一排排細小符釘，釘尾和帳內層相連，像無數閉著眼睛的針。
她放慢腳步。
御廚子的黑色斬紋在瞳孔裡浮出。她努力不讓牽引帶著自己往前衝，而是順著沈問舟教過的方法，一層一層分辨：哪個是電線，哪個是溫控管，哪個是帳的邊界，哪個是封緘鎖印預留的回收線。
“左邊第三根管線後面有節點。”她說，“很細，像貼在牆裡的。”
沈問舟沒有猶豫，指尖咒力彈出。
牆內傳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響。
那枚節點被切開後，通道盡頭的灰色帳線淡了一點。許言體內的牽引卻更強，像被摘掉一層遮布，底下那根咒指終於露出更清楚的輪廓。
她腳步不受控制地往前邁了半步。
沈問舟伸手按住她肩膀。
“慢。”
許言咬了咬舌尖。
疼痛讓她清醒了一點。她扯出一個笑：“不好意思，卡了。”
“繼續出現這種情況，立刻告訴我。”
“嗯。”
他們繼續向內。
第二處監控死角在冷鏈倉外的轉角。這裡多了兩名禪宮術式守衛，穿著物流園保安制服，腰側卻掛著符釘袋。沈問舟沒有和他們正面接觸。他把一枚硬幣大小的中性薄膜貼在地面，十劃白線切過守衛腳下影子的邊緣。
兩名守衛同時偏頭，看向另一側貨架。
只有兩秒。
足夠許言和沈問舟從他們身後穿過。
許言屏著呼吸，直到鑽進冷鏈倉東南角，才輕輕吐出來。
“這不是正式搜查。”她小聲說，“這簡直是正式做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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