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報酬是吧？”
許言環顧四周，尋找著能作為報酬的東西。
“那個怎麼樣？”許言指著校門口一家小吃店，“告訴我，我請你去店裡喝糖水。“
逗夠了眼前的少女，邵遠也不再為難她。
“可以，你問吧。”
許言鬆了一口氣，小孩子果然還是喜歡吃甜食，搞定。
“我想問問，你在學校裡最近有沒有聽說過什麼奇怪的人或者事？”
“比如說？”
“比如莫名其妙覺得少了個人之類的。”
邵遠捏緊書包帶，臉色變了一點。他左右看了看，像怕被同學聽見，小聲說：“姐姐，你也覺得我們班少了人嗎？”
許言心裡一動。
“你覺得少了誰？”
“想不起來。”邵遠很用力地皺眉，“就是覺得少了。座位好像不對，溫老師點名的時候也會停一下，可她停完又說沒有。別人都說我亂想。”
他的語氣很急。
不是為了講故事，而是終於抓住一個願意聽他說話的大人。
許言沒有把“你可能被標記了”說出口。她自己都沒弄明白那層痕跡是什麼，嚇唬小孩沒有意義。
她問：“溫老師是你的班主任？”
邵遠點頭：“嗯。她人很好。雖然經常說我以後肯定沒出息，但是她對班裡其他人都挺在乎的，他們說只要在乎學生就是好老師。”
他說完，又偷偷看了一眼許言手裡的證件。
“姐姐，你能和我拍張照片嗎？”
許言愣了一下：“現在？”
邵遠有點不好意思：“我想拿給溫老師看。我成績不好，她平時也不太管我，說我以後肯定幹不了大事。但我也想證明自己有用。”
“你給我拍照，我就能證明我也能幫上一級術士姐姐的忙了。”
“都說了觀察期。”
“可是證件上寫一級。”邵遠小聲堅持。
許言看著剛剛還捉弄她的小孩此時又害怕又忍不住想炫耀的樣子，差點笑出來。
“膽子不大，心倒是挺大。”
邵遠立刻低頭：“大家都說這樣才能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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