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我輸。”許言答得很快，“第二天我如實上報任務無進展，放棄晉升觀察任務。”
經歷了邵遠的事件後，她不是很想把一群學生當誘餌拖很多天。
一天。
她只賭一天。
如果兇手謹慎到這一天也不動，那就說明她確實抓不到。
沈問舟說：“外圍控制不能做強制困殺的帳。學校裡全是普通孩子。”
“我知道。”許言說，“況且我的結界術也佈置不了那種帳，我只用制式帳釘，封外圍出口，做阻滯，不影響校內活動。兇手不跑，它就是安全檢查裝置。兇手要跑，它能拖幾秒。”
“幾秒夠嗎？”
“對我夠。”
沈問舟沒有再勸。
“我給你發一份評級局協助演練模板。唐校長那邊你自己談，別用恐嚇式溝通。”
“我看起來像那種人嗎？”
“像。”
“……”
電話結束通話後，模板很快發來。
許言開啟看了一遍。
術式災害夜間避險演練。
啟式期學生安全教育。
評級局協作備案。
校園露宿體驗。
這些詞拼在一起，很像正經活動，也很像官方為了不說實話而發明的東西。
許言把申請填好，又聯絡任務系統客服補備案。
客服回覆得很快：觀察期獨立任務允許申請低強度行政協助，請確認您不呼叫外部戰鬥支援。
許言回覆：不呼叫。只申請校方配合和外圍安全器材。
客服：請注意現場未成年人保護。
許言盯著這行字。
她當然注意。
如果不注意，她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裡想這些麻煩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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