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校長果然不同意。
第二天一早,校長辦公室裡,唐校長、教導主任和保安隊長都在。三個人看著許言帶來的演練申請,表情一個比一個沉重。
“許術士。”唐校長措辭很慢,“我們不是不配合評級局工作,但突然讓全校師生留宿一晚,這個影響太大。學校目前沒有失蹤記錄,一旦家長質疑,我們怎麼解釋?”
教導主任也說:“而且低年級孩子很多,夜間管理風險很高。”
許言沒有說“你們記憶被抹了”。
這種話昨天已經證明沒用。
她開啟校門口監控。
畫面裡,她蹲在校門邊,對著一處模糊空白說話。她拿出手機,像是在給什麼人拍照,又低頭叮囑了幾句。
在場幾個人都安靜下來。
唐校長皺眉:“這裡……”
“這裡本來有個孩子。”許言說。
她又拿出手機,點開邵遠那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孩站在校門口,書包背得很正,邊緣有輕微噪點。
教導主任臉色變了。
“這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你們現在不記得。”許言說,“我不要求你們立刻相信所有結論。我只要求你們配合一次低強度演練。”
溫遙也被叫了過來。
她看到照片時,手裡的作業本差點掉下去。
“我……”
她盯著照片裡的邵遠,臉色有些發白,似乎有些心虛,顫顫巍巍道。
“我是不是認識他?”
許言看著她。
溫遙肩頸附近也有一層極淡的痕跡。
和邵遠身上的很像。
許言仍然不知道那代表什麼。她只能判斷,溫遙也被那道異常靠近過。
昨天也是這樣,問到相關問題的時候就心虛迴避,這傢伙真的不知道嗎?
同樣是擁有標記的人,為什麼邵遠就可以擁有被害者的記憶,而溫遙越沒有呢?
許言想到了一種可能,但她沒有講出來,現在本身就是要眾志成城的時候,說出來這些話除了撒氣以外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會加大自己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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