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閉眼，不再出聲。
這時，周見川胸口的黑線抽動了一下。
他抬起手，指尖沾著血，在地面劃出半個環形，手臂隨即垂落。
隊長盯住那道血痕。
“轉運確認印……”
他的呼吸變了。
“他還記得口令？”
楚淵取出暗金十字徽記，丟在他臉上。
徽記滾進血水，主教紋章朝上。邊緣處，沾著汙染核心留下的黑灰。
“主教專屬印記……”
隊長的臉色變了。
楚淵道：“從截殺我的人身上搜出來的。那人帶著寄生遊絲、收割名單，還有這枚徽記。”
“主教徽記不能外借。”
“所以殺手不是外人。”
“王海沒資格拿到徽記。”
“那便想清楚，是誰給了他。”
陳長庚走到近前：“淨禮小隊進廠清人，殺手守在外面滅口。不管哪邊成功，上面都能把痕跡擦乾淨。”
“獵犬要殺我和晏殊，再回收周見川。”
楚淵低頭看著隊長。
“他拿不到汙染核心，還聯絡王海加價。”
隊長的表情一點點繃住。
“王海說，東方異端襲擊療養院，盜走核心，劫持七零九號，企圖破壞江城供水……”
“所以你們進來送死。”
“不會。”
“救援許可權在哪？撤離許可權呢？”
隊長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他腕上的任務終端仍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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