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怎麼，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也對畢竟30了。”
她被他卡著脖子，說話聲音有點緊，但眼睛首首地看著他，“我說我要當你大嫂。”
周潯野盯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他忽然鬆了手上的力道，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一個冷笑，帶著點說不清是生氣還是嘲笑的弧度。
“秦斯禮的婚事他自己做不了主，他爸走得早，他媽管他跟管三歲小孩一樣。秦家的門你進不去。”
沈西棠被他剛才那一下卡得喉嚨發緊，猛咳了兩聲，臉都憋紅了。
她緩了兩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己脖子，抬眼瞪著他，嘴角撇著往上挑了一下。
“是嗎？那走著瞧。”
她說完那句“走著瞧“就推開周潯野要走。
他伸手拽著沈西棠的胳膊，又把她抵在車門上。
沈西棠後背重新撞上車門，這回比剛才重，她悶哼了一聲。
他低頭看著她，鼻尖幾乎挨著她的鼻尖，呼吸全噴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
“沈西棠，是我沒教好你嗎？一個小姑娘，勾引這兩個字都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要怎麼勾引……你要跟他上床嗎？”
她仰著臉看他，眼睛通紅：“上床怎麼了，你都可以和秦婉……”
他抬手掐住了她下巴，拇指按著她下頜骨那塊軟肉，把她後半截話堵了回去。
她被掐得嘴合不上，下巴抬著，脖子完全暴露出來，頸側的皮膚在路燈下白得晃眼。
他低頭湊得更近了，兩個人之間的縫隙只夠喘口氣。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沈西棠，你聽著，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
沈西棠猛地往前一掙，整個人撲上來。
臉埋進他脖頸那一片，張嘴就咬了下去。
咬在鎖骨上。
隔著襯衫薄薄一層棉布，牙齒陷進皮肉裡。
他渾身一僵，那句沒說完的話卡在喉嚨裡。
她咬得狠，牙齒幾乎嵌到底，舌尖嚐到一股血腥味。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蹙，掐著她下巴的手鬆了，五指張開懸在她臉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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