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潯野停住了。
她從他肩膀上抬起頭來看他，酒吧門口的燈光打在她臉上，她的眼睛溼漉漉的。
“你是怕我想起來什麼？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
他看著她。
風從外面灌進來吹得她頭髮散開了，她站在他面前歪著頭看他，像在等一個答案。
他沒說話，扶著她繼續往外走了。
她也沒再追問，靠著他肩膀走到了車旁邊。
他拉開車門把她放進去的時候她攥著他的袖口沒松，看了他好幾秒才慢慢鬆開手，縮排座椅裡閉上了眼。
他站在車門外看了她幾秒，然後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坐進來發動了車。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她歪著靠著車窗，睫毛溼著，呼吸慢慢變長了。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又鬆開，車開出去的時候車廂裡安靜得很。
周潯野把沈西棠抱進別墅的時候，她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泥。
頭歪在他肩窩裡，呼吸帶著酒氣噴在他脖子上。
他騰出手去推臥室門，她在他懷裡換了個姿勢，臉從他肩窩裡抬起來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她手指頭攥著他外套領口沒松。
他被她帶著彎了一下腰，膝蓋抵著床沿沒首起來。
她半睜著眼睛看他。
眼睛裡的醉意翻著，眼皮半耷拉著，眨了好幾下才沒有虛影。
她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周潯野？真的是你。”
“嗯。”
她的手從他領口挪上來了。
指尖碰到他下巴，摸了兩下，又摸到他耳朵。
她的指腹貼著他耳廓慢慢滑過去，像在確認面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
周潯野彎著腰撐著床沿沒動，她的手指頭從他耳廓滑到後頸，指尖插進他髮根裡。
她輕輕拽了一下，把他往下拉了一點，她嘴唇壓上來的時候一點沒猶豫。
喝過酒的人嘴唇比平時熱，也比平時軟，她壓著他的下唇含了一下又鬆開。
他偏了一下頭想躲，她的手從他後頸繞上來按住他後腦勺，把他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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