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棠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他小腹下方。
她指頭勾了一下他內褲邊沿往下拉了一點點。
“周潯野！這怎麼了？”
“那是汗。”
他攥住了她手腕。
但褲子松著，拉鍊敞著。
她手指頭還勾在他內褲邊沿上沒出來。
他這一攥把兩個人的姿勢卡在了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她手腕被他攥著，勒的有點緊。
“周潯野，你鬆手。”
他沒松，也沒再收緊，就卡在那兒。
“沈西棠，你別再挑釁我了。”
沈西棠嘴巴一撅，另一隻手伸過來拽他褲腰邊沿往下扯。
褲子鬆了，被她一扯又往下滑了一截。
周潯野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第三次他才伸手去拿。
螢幕上是爺爺的號碼，他接起來“喂”了一聲。
那頭只說了一句“我在門口，開門”，電話就掛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沈西棠還躺在床上，衣服亂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他把釦子重新解了重系，拉鍊也拉上了，皮帶扣頭扣正了，攏了一下頭髮。
站起來的時候床墊彈了一下，她的身體跟著晃了晃。
“誰？”她問。
“我爺爺。”
“是因為爺爺的要求，你才必須娶她的嗎？手鍊我可以不計較，你睡她的事我也可以不追究，只要你答應我現在退婚。”
他沒回答繼續往門口走，走出房門的時候聽見她在後面坐起來的動靜。
沈西棠不相信，他給她錢，喝多了來接她，只是因為責任。
他下樓開了門。
爺爺站在門外，外套領子豎著，柺杖立在手邊，像是己經站了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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