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棠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
胳膊環過去，兩隻手在他腰前交握，攥得緊緊的，臉貼在他後背上。
她的眼淚透過他襯衫的布料洇進去，潮乎乎的貼著他後背的皮膚。
“你不要訂婚好不好？”她聲音悶在他後背的布料裡，帶著鼻音，一抽一抽的，“我求你了。”
周潯野站在原地沒動，低頭看著交握在自己腰前面的那兩隻手，手指頭微微發抖。
“想必你剛才都聽見了，我們兩家……”
“你們在書房說話我沒有聽清。”
她打斷他，聲音比他高了一點，
“但你在客廳裡也沒有反對訂婚。周潯野，我不同意。你不許跟秦婉寧訂婚。我不許。”
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了。
然後他把她的手從自己腰上又一根一根剝開。
轉過身來的時候兩隻手掐住了她胳膊，把她從自己面前推開了半臂的距離。
“沈西棠，你聽我說……”
他低頭看著她，胳膊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把她卡著，
“我訂婚那天，會送你出國。學校我會給你找好，生活費也會安排好。你在那邊好好上學，永遠也別回來了。”
沈西棠看著他，眼淚還掛在臉上：“周潯野，憑什麼你來決定我的人生，我不出國。”
“沈西棠，我告訴你，人生沒有重來，我們己經走到這一步了，做什麼都由不得自己了。訂婚之後，沒多久我就會結婚，怎麼你還要當小三不成嗎？”
沈西棠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在書房裡格外清楚。
他的臉被她打得偏了一下，頭髮散了一縷甩到額頭上。
他轉過來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顴骨那塊慢慢泛紅。
“周潯野，你混蛋。”
她說完轉身跑了，跑上樓梯的時候在拐角絆了一下，手扶了一下牆又繼續跑。
二樓走廊盡頭傳來摔門的聲音，砰一下。
周潯野站在原地，手還垂在身側。
第二天早上保姆把早餐端到二樓，敲門敲了三下沒人應。
她把托盤擱在門口地板上，下樓跟周潯野說了。
周潯野從餐桌前站起來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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