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棠縮在床頭，眼淚從眼眶往外湧，心臟像停跳了一拍，她伸手捂著胸口，眉頭緊蹙。
周潯野拿著筆塞進沈西棠右手裡。
他用自己的手裹著沈西棠的手，在簽名欄上歪歪扭扭地寫了三個字。
周潯野拿起檔案遞給律師。
律師大氣都沒敢喘，收好檔案合上公文包退出了房間。
他站在床邊看著縮在牆角的那個人，她抱著膝蓋，臉埋進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的手機在褲兜裡又震了，他掏出來看了一眼，又是林秘書的電話。
他按了結束通話，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站在那兒沒動。
窗外的天灰白白的，像要下雨又一首沒下下來。
第二天一早，姜助理和兩個保鏢站在雲棲別墅客廳裡，誰也沒先動。
周潯野從樓上下來，穿著一件黑色風衣，手裡拿著護照，放在茶几上推過去。
“把她送去飛雲機場！”
姜助理看和保鏢對視了一眼，保鏢抿著嘴搖了搖頭。
姜助理又看了看周潯野身後那截樓梯，猶豫了一下。
“周總，沈小姐那個脾氣……我們要是動手，怕弄傷了她。”
周潯野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林秘書，你讓彼得羅夫先生再等一個小時，利潤可以給他讓三成。”
掛了電話他拿起茶几上護照放進口袋裡，繞過茶几往樓上走。
他推開門的時候沈西棠還坐在床上，窗簾拉著，房間暗沉沉的。
她聽見開門聲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她己經穿好了一身牛仔套裝，面前攤了一床衣服。
周潯野走進去，把她的行李箱拉出來攤開。
彎腰把她床上那些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疊好塞進去。
動作利索，不一會兒就塞滿了半箱。
他拉上拉鍊提著箱子站起來，拉住她的手。
“走。”
“我不想離開港城，我可以離開雲棲別墅，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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