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把槍口對準了自己胸口。
陳笙在影片那頭喊了一聲她的名字，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有點變調。
黎霜把手機拿回來對著自己，喘著氣：“陳笙你趕緊聯絡周潯野。棠棠這邊我攔不住……”
影片結束通話了。
沈西棠把槍從自己胸口拿下來，擱在茶几上。
她的手指還微微彎曲著，保持著握槍的姿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攥了一下，指節收攏的時候有種痠麻的感覺順著掌心蔓延上來。
黎霜把手機放下，看著她。“你握槍的樣子挺熟的，你以前玩過。”
沈西棠看著她，眼神有些呆滯。
她腦子裡的碎片一片一片拼湊。
兩年前在盧茨克，她是開過槍的。
一分鐘之後陳笙的電話打到了周潯野手機上。
周潯野剛剛換好衣服，繫好領結。
看見陳笙的電話，他立馬接起來。
「周潯野，棠棠的性子太烈了，她在酒店要開槍自殺。你快點過來，要是不過來，發生什麼你可別後悔。」
周潯野掛了電話，立刻申請航線。
秦婉寧聽見周潯野打電話的聲音，繞到他面前。
“周潯野，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你要是走，我的臉面還要不要。”
周潯野掛了電話，笑了一聲：“臉面，榮華保住不就行了。”
秦婉寧拉著他的胳膊，“你以為我嫁給你是為了周太太的名分。”
周潯野一把推開她：“我有事，你可以隨時取消訂婚宴，你的損失，我賠你，畢竟臉面這東西用黃金鑽石都能衡量，你開價就行。”
“周潯野！！！”
私人飛機到時候大概晚上九點多。
周潯野推開酒店房間門的時候，身上還穿著訂婚宴那套西裝。
領結被他扯了扔在飛機上，襯衫領口敞著，袖釦也丟了一顆，袖口翻了一截露出手腕。
他站在門口看見沈西棠坐在床邊，穿著一件灰色吊帶裙，手裡舉著那把槍，槍口抵著自己太陽穴。
“要麼愛！要麼死！”
他幾步走過去，一把攥住她握槍的手腕，另一隻手把槍從她手裡掰下來往床尾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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