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潯野摸了摸沈西棠的頭髮：“我不會對她說這些話，因為我根本也沒跟她說過幾句話。更何況我的時間不會讓無足輕重的人佔有。”
沈西棠聞到周潯野手腕上有一股香味，不是他的，他平常身上要麼煙味要麼沉水香的味兒，可今天聞著不對。
帶點甜，膩膩的花香，像哪種女士香水的後調，沾在他領口。
不用問，一定是秦婉寧的。
沈西棠拽著他的襯衫領子，一路走到浴室。
擰開了花灑，水順著花灑往下澆，把他們兩個從頭到腳淋透了。
“周潯野，我問你，你跟秦婉寧上床的時候，都說過什麼。”
“我沒跟她上過床。”
水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流過眉骨，流過鼻樑，從下巴尖滴下來。
他看著她，喉結動了一下。
“我生日那天，去了我父母的墓地。”
“那你可以告訴我啊！”
“我錯了，棠棠。”
她看了他幾秒。
水把她的頭髮淋得貼在臉側，有一縷黏在嘴角邊，她沒撥開。
“你知道你那些話多傷人不？”
他伸手把她嘴角那縷溼頭髮撥開了，指腹蹭過她下唇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彎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水淋在兩個人中間那一點縫隙裡，熱乎乎的。
“那你罵回來，好不好。”
“那你怎麼來的這麼快？從港城飛過來要七個小時。”
“我開的私人飛機。”
“你自己開的？”
“嗯，要是沒繼承家業，我現在也許當了機長。”
她看著他被水淋得溼透的樣子，水珠從他下巴滴到她鎖骨窩裡。
她笑了一下，嘴角翹起來，眼睛裡那點亮亮的東西晃了一下。“機長對身體素質要求很高的。”
他的目光從她眼睛滑到她嘴唇，又滑回她眼睛，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我的身體很好。”
她伸手揪住他襯衫領口把他往下拽了一下，兩個人之間那點縫隙徹底沒了，胸口貼著胸口。
她仰著臉，嘴唇幾乎貼著他的嘴唇，說話的時候呼吸全噴在他嘴角：“我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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