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坐在火鍋店裡，熱氣往上冒。
“恭喜呀！你跟你那位小叔終於修成正果啦！”許南喬涮著毛肚問，“叫出來一起吃唄！”
沈西棠低頭調蘸料，說“他忙”。
“忙什麼，連頓飯都吃不了？”蔣天岐夾了一筷子肥牛。
她筷子在碗裡攪了攪，“下次吧。”
散場之後，沈西棠又去了南城福利院。
秦斯禮到南城福利院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多。
太陽歪著照進走廊，把地板曬得暖烘烘的。
他又捐了一筆錢，院長在辦公室跟他聊了幾句宿舍改建的事，簽完字出來他沿著走廊往門口走。
路過活動室的時候他聽見裡面有動靜，門虛掩著，他偏頭看了一眼。
沈西棠坐在矮凳上，她教完一段停下來喝口水，抬頭的時候看見門口站著的人，愣了一下
“秦先生。”
“沈小姐。”他站在門口沒往裡走，“又來做志願者？”
“嗯，下午沒事。”
她把杯子放下，跟孩子們比了個“等我一下”的手勢，站起來走到門口。
秦斯禮退了一步，給她讓出走廊的空間。
“午飯吃了嗎？”秦斯禮問。
“吃了來的。”
“那晚飯呢？附近有家淮揚菜做得不錯，一起？”
他說得很隨意，像是隨口一問。
沈西棠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帶點客氣的意思。
“改天吧，今天想早點回去。”
秦斯禮點了點頭，沒再堅持。
但他也沒馬上走，手插在大衣口袋裡。
走廊那頭活動室門口探出來的幾個小腦袋，又收回來。
“沈小姐，那我能問你點事嗎？”
“什麼事？”
“關於周潯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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