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專業。”林硯難得露出一絲自得,“沒我這腦子,你倆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
“是是是,林大學問最厲害。”趙磊翻了個白眼,“那這門推得開不?”
沈寂伸手按在石門上,試了試力度。
“很沉。裡面有配重石,需要兩個人一起推。”
趙磊擼起袖子走上去,和沈寂一人一邊,肩膀抵住石門發力。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摩擦聲,石門緩緩向內開啟。
一股濃烈的陳腐氣息撲面而來,帶著兩千年的塵埃。
林硯舉起手電往裡照。
石門後面是一個寬敞的方形空間,大約有三十平米見方。西壁都是青石砌成,牆面上彩繪的壁畫己經剝落大半,依稀能辨認出車馬出行、宴飲樂舞的圖案。正中央擺著一方石案,案上散落著一些己經腐朽的漆器殘片。
“前室。”林硯跨過門檻,用手電掃了一圈,“這是墓主人生前起居生活空間的再現,陪葬品以日常生活用具為主。按規制,前室後面應該還有中室和後室,”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手電光照在前室對面的牆壁上,那裡本來應該有通往中室的通道,但此刻,通道口赫然堵著一塊巨大的斷龍石。
整塊石頭足有兩米多高,表面粗糙,和周圍打磨平整的青石牆壁形成鮮明對比。
“斷龍石落下來了。”沈寂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從內側落下的。說明有人在我們之前進了墓,而且觸發了最終防盜機關。”
趙磊快步走到斷龍石前,用力推了推。紋絲不動。
“這玩意兒多重?”
“至少三噸。”林硯走到石頭前,仔細觀察邊緣的縫隙,“斷龍石是墓主下葬後從內部放下來的,一旦落下就不可能從外面撬開。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墓裡有別的通道。”林硯轉身看向沈寂,“你家的圖紙上,這座墓有沒有留後門?”
沈寂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前室左側的牆壁前,沿著壁畫殘片一塊一塊地看過去,最後停在了一處畫著朱雀圖案的位置。
“朱雀屬火,對應南方。”他用手指點了點朱雀的眼珠,“但這座墓的正南方是山體,開不了門。所以,”
他用力按下朱雀的眼珠。
牆壁內部傳來齒輪咬合的聲音。
朱雀圖案下方,一塊兩尺見方的石板緩緩向內縮排,露出一個僅容一人彎腰透過的小洞。
“暗道。”林硯蹲下往裡看了看,“應該是修墓工匠偷偷留的逃生通道。古代修大墓的工匠經常被殉葬,有經驗的工匠會在施工時預留逃生口,等墓封了就從暗道逃出去。”
“那咱從這兒鑽進去?”趙磊探頭看了看那個窄小的洞口,又看看自己壯碩的身板,“我進去估計得卡住。”
“你先試試,卡住了我們推你。”林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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